趙云川微微蹙眉,沉思片刻,點頭。
槐哥兒的戲實在是太假了,哎,他看兩眼就看穿了。
“那我在河邊等你,你早些過來。”
“好!”
也不知道槐哥兒想干什么,該不會是想給他什么驚喜吧?
就在趙云川蹙眉沉思的時候,突然從身旁傳來一道輕浮的聲音:“哎呦,這是哪里來的小美人兒,長得如此好看,要不要跟哥哥去喝一杯?”
趙云川的眉頭蹙的更深了,真是的,不管哪個朝代都有色狼,也不知道哪個倒霉的姑娘被盯上了?!
自己要不要幫一把?
還是幫一把吧,誰讓他身在紅旗下、長在春風里,是一個擁有助人為樂、見義勇為等美好品質的好青年呢。
趙云川抬頭望向聲音的源頭,就看見一位手搖扇子的男人。
裝逼!
這是趙云川對男人的第一印象,這么冷的天還打扇子,不是裝逼是什么。
男人臉上還掛著輕浮的笑容,很顯然,剛剛那些輕佻的話就出自于他之口,男人緩緩的朝趙云川的方向走過來。
趙云川轉頭看看自己的左邊,右看看自己的右邊,空無一人。
這里只有他一個。
瞬間,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還沒等他有所反應,那個騷包的男人就已經在他面前站定,自以為風流瀟灑的用扇子挑起趙云川的下巴,臉上也帶著自以為是的笑意:“這位小哥兒,你是哪家的?”
趙云川被一只花孔雀調戲了,他在心中尖叫怒吼,氣得要死,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掉他的扇子。
沒好氣的說道:“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哪家的關你屁事呀,滾遠點啊,別逼我動手抽你!”
聽見這話,那男人不但不生氣,還露出一臉興味:“哎呦喂,沒想到居然是個小炮仗,小爺我最喜歡小炮仗了!”
“我喜歡你大爺,滾!”
“不錯不錯,小爺,我已經好久沒有遇見長得這么好看的美人了,開個價吧。”
說著,咸豬手已經往趙云川的腰上伸去。
趙云川下意識的就要給對方一個過肩摔,手都已經伸出去了,卻感受到身體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躲在了槐哥兒的身后。
方槐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那雙銳利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男人,如同利刃一般,好似要把對方千刀萬剮。
男人微微一驚。
不是吧?居然是個有主的,不過有主也沒關系,只要價給的夠高,還怕對方不動心嗎?
這世上就沒有錢辦不成的事兒,若是有的話,那就是錢給的不夠多。
方槐就跟一只護崽的老母雞似的,狠狠瞪著那個男人:“說,你想對我夫君干什么?”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用手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夫、夫君?”猛的,聲音提高了八個度:“他是男人?!”
趙云川從方槐身后探出個腦袋:“眼瞎的玩意兒,老子——純爺們兒!”
男人看了趙云川一眼,然后再看一眼,不可置信的又看了一眼。
方槐的拳頭或者吱吱作響,要是這個男人再用那種眼神看夫君,他一定把對方的頭捶爆!
男人揉揉揉揉眼睛,臉上沒有紅痣,確實是個實打實的男人。
可是男人總會長得這么好看,比小哥兒還好看。
想想,還怪可惜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