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一共要考五場,連續不斷地考,只有中間會給兩刻鐘的用飯時間,趙云川沒有吃的,最后只喝了些熱水充饑。
段溫書亦是如此。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官差拿了個油紙包過來,放在號舍門口就走了,趙云川疑惑至極,愣了一下之后又抬頭望向不遠處的官差,卻在不遠處看見了縣令大人。
縣令大人還對他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趙云川明白了,那個油紙包是縣令給他的。
趙云川一碰到油紙包就能感受到里面的溫熱,打開一看,果然是兩個香噴噴熱騰騰的大饅頭。
這讓趙云川有些驚訝,沒想到縣令居然會如此照顧他,明明兩人之間也沒什么交情。
不過趙云川也沒想那么多,拿起大白饅頭就吃了起來,他確實餓,肚子也早就開始唱空城計了。
吃飽喝足之后,趙云川的腦子轉得越發的快,下午的試題對他來說也很簡單。
等放下筆的那一瞬間,他腦子里也浮現出四個大字:這把穩了!
他答完的早,但縣試規定不能提前交卷,他也只能默默地坐著,等待考試結束。
縣令在四處巡查,這你看看,那你瞅瞅,等站到趙云川的面前時,他駐足停留了一會兒,往卷面上看去。
很快,臉上便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考試終于結束了,段溫書身體也很疲憊,精神卻很亢奮,他看見趙云川就忍不住想上去給對方一個大熊抱。
趙云川眼疾手快的往后退了一步,躲掉了。
段溫書有些受傷:“都是男的,你躲什么?”
“男女授受不親,當然,男男也一樣。”
趙云川是一個很有邊界感的人,除了方槐,他真的很討厭其他人的觸碰,尤其是跟他做一些親密舉動,更是厭上加厭。
給不了大熊抱,段溫書又想去勾脖子,只是手剛一搭到肩膀上就被趙云川拍開了。
“有話就說,別動手動腳的!”
段溫書被嫌棄了兩次也不生氣,笑嘻嘻的說道:“我覺得這把穩了,你知道嗎?你押中了至少八成,你肯定考得也很不錯吧?”
趙云川點頭:“還不錯。”
“那豈不是穩了?”
“十有八九!”
趙云川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方槐,原因無他,只因為自家男人長得實在是太帥了,他就是人群中最靚的仔,眼神不自覺的就會被對方吸引。
剛走出兩步,就聽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聲音還很熟悉,轉頭一看,居然是韓秀才。
趙云川只能硬生生地停下腳步,對著韓秀才行了一個書生禮:“韓夫子怎么會在這里呀?”
“我今年也有幾個學生參加童生試,你考得如何?”
趙云川實話實說:“還不錯。”
“有把握嗎?”
趙云川點頭:“有!”
韓秀才就是喜歡他這份坦率,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不像有些考得好的也說不好,怪虛偽的。
恰好此時,段溫書也走了過來,他還沒來得及行禮,韓秀才就問道:“你呢?考得怎么樣?”
聽見這話,段溫書立馬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夫子你想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少在這里貧嘴,快說,考得怎么樣?”
段溫書給自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考得好!”
韓秀才一愣,似是有些不相信的說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然后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主要是說趙云川給他押題,還押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