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所以陳旭是成婚之后才發現自己是同性戀的嗎?
如果是現代,大不了就是離婚,可是在封建的古代,整個社會制度對女性都極為不公平,不管是和離還是休妻,被議論、被嫌棄,被鄙視的始終都是女性。
趙云川自己是個gay,所以也是個鑒gay達人,那個胖乎乎的中年人十有八九喜歡男人,至于陳旭嘛……總給人一種直男裝gay的感覺。
但他鑒別錯了也不一定,畢竟肉體凡胎嘛,錯了也是正常的。
趙云川又看了一眼,兩人已經走遠了,不過看陳旭身上的衣服,做工精致的皮毛大氅,還有腰間的白玉。
這貨發達了。
只是瘦得有些厲害。
趙云川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能再繼續腦補了,再腦補下去,指不定還會腦補出一些什么東西呢。
方槐把田禾送回家之后,又馬不停蹄的劃著雪橇去接趙云川,白桂花看得心疼。
“急啥,你倒是在屋里歇歇呀。”
方槐喘著粗氣,說道:“我不累。”
外面雪已經停了,但仍舊有厚厚的積雪,一想到自家夫君要踩著那么厚的積雪回來,方槐就覺得心疼。
雪地里走路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自家嬌嬌軟軟的夫君怎么能受得了呢?!
方槐滑著滑板車,一溜煙的跑走了,他是在半路接到趙云川的。
趙云川正哼哧哼哧地走著路,每走一步都極其艱難,雪實在是太深了,一腳下去,直接覆蓋了他的小腿。
還好白桂花給他做了一雙鹿皮靴子,防水的,不然這一路走回去,腳都得給人凍掉。
趙云川埋頭走路不理人,他也不想干嘛,就是想單純的作一下,至于為什么呢?當然是因為他吃醋了。
雖然這醋吃的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就是吃醋了。
方槐好聲好氣的哄著:“我來接你不高興呀?那我走了。”
趙云川:(⊙_⊙)
好吧,他一秒破功。
“槐哥兒,你跟誰學的?我怎么覺得你變壞了呢?”
方槐指了指自己:“我變壞了?沒有呀,我還是原來那個我呀。”
那模樣多無辜有多無辜,給趙云川氣的咬牙切齒。
沒忍住,狠狠的咬住了方槐的唇,發誓一定要給這個囂張的小哥兒一點教訓,真是的……胸肌大了不起嗎?
胸肌大就可以氣他嗎?
真是的,哼哼,太氣人了點。
趙云川吻的用力,方槐連忙推他,不是那種欲拒還迎的推,而是真真真真的用了大力再推,趙云川很快就被推開。
方槐臉色紅紅:“你真是的……要是被人看見了咋辦?”多難為情呀。
“被看見了就被看見了唄,反正長針眼的也不是我,再說了……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兒,還是在大冷天,誰會出來看咱倆呀?”
方槐還是氣,這個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太猛浪了一些,他真的完全招架不住呀。
“不跟你說了,你到底上不上來?不上來,我可走了!”
趙云川用手指搓了搓方槐的胸口,氣哼哼的說道:“男人,你沒有心!”
“那你上不上來?”
“……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