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羞紅了臉:“那……那你想要什么獎勵?”
“我要公主抱!”趙云川理直氣壯的說道:“你都抱了別的男人,其他男人有的、我也要有!必須有!所以你抱抱我嘛。”
“現在?”
“現在當然不行了,晚上,咱們慢慢抱,你同不同意嘛。”
面對自家親親相公的撒嬌,方槐壓根兒就說不出拒絕的話。
“你是不是吃定我了?”
趙云川挑了挑眉:“那你讓不讓我吃?”
“我可以說不讓嗎?”
“那當然是不可以的,絕對絕對不可以!你是我的,這輩子我就賴著你了,所以,拒絕無效。”
雖然是霸道的話,但方槐心里甜滋滋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霸道的男人最迷人嗎?
田禾喝過藥之后好了很多,大夫說他可以回去了。
“還是那句話,回去好好養著,年紀輕輕的,別動不動就尋死,現在覺得不得了的事,等到以后,啥都不是。”
田禾點點頭:“我明白了,多謝大夫的救命之恩。”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無需說謝,就算要謝,也不應當是謝我。”
“我明白的。”
出了醫館之后,田禾立刻就跪了下來,他對著方槐和趙云川深深地磕了個頭,趙云川眼疾手快的躲了過去,他還是有些不習慣有人跪自己。
況且……幫他的槐哥兒、不是自己,這個大禮他受之有愧。
倒是方槐,結結實實地受了。
田禾身形有些踉蹌,他還是覺得暈眩,可是這個頭他必須得磕。
“槐哥兒,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后,我做牛做馬的報答你。”
方槐將人扶起來問道:“那你準備去哪兒?”
田禾沉默了。
天大地大,居然沒有他的容身之處,還真是可笑呀。
方槐繼續說道:“我跟夫君商量好了,你先跟我回家休養,休養好之后就幫忙干活,一直干到你還完債為止,到時候我把你的身契一并還給你,你可愿意?”
田禾眼含熱淚:“愿意,我愿意。”
“那就跟我們一起回家吧。”
回去的路上,還是方槐著田禾滑雪橇,趙云川自己走回去,然后他眼睜睜地看著田禾窩在方槐的懷里,腦袋還靠在他最喜歡的胸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嫉妒使人面目猙獰!
那可是他的胸肌,怎么可以讓別人靠!趙云川的臉色立馬就黑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有人在他的腦袋上拉屎呢。
可是生氣有什么用?
屁用沒有!
在這里,小哥兒和小哥兒是同性別,所以他們根本就不認為兩個人靠在一起有什么不妥,但趙云川就是覺得不妥。
挑戰眼睛!
算了算了,不看了不看了,眼不見為凈。
趙云川默默地將腦袋偏到一邊,抬眼間,就看見了驚人的一幕。
只見陳旭嬌嬌悄悄地垂了一個胖乎乎、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的胸口一下,而那個中年男人,則是挑起了他的下巴。
兩個人就像是在打情罵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