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哥兒,你躲遠點,我要開始了。”
趙云川在上面掃雪,方槐就在院子里掃雪,院子里的雪也得掃,不然堆的太多會堵住門口,到時候連房門都打不開。
夫夫搭配,干活不累。
一刻鐘之后,兩個人都把雪掃好了,趙云川剛從屋頂下來,田向文就過來了。
“川哥在家嗎?”
趙云川:“在!”
打開門讓田向文進來,田向文身上穿著厚厚的大棉襖,可即便如此,他的身子也在微微地顫抖。
頭發上、肩頭、棉衣外面,都是白花花的雪花。
“快進屋,烤烤火。”
“不烤了。”
田向文兩只手互相揣著,一開口就是濃重的白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仿佛舌頭都被凍到了。
“川哥,咱們村有幾戶人家的屋頂被雪壓塌了,我爹讓我來叫你去幫忙掃雪,你有時間不?”
“有!”
村里的生活就是這樣,今天你幫我一下,明天我幫你一下,有時候濃重的革命友誼就是在互相幫助時建立的。
且趙云川此時確實沒事,能幫就幫吧,反正也只是搭把手的事。
“咱們什么時候去?”
“就現在!”
趙云川點點頭:“你先進坐,我去換身衣服,等我一下。”
“成!”
田向文進去了灶房,白桂花給他倒了一碗熱騰騰的開水,是暖和但又不至于燙嘴的地步。
烤著火喝著水,田向文覺得身上暖和多了,舒服得很。
他好想一直在溫暖的屋里待著,不想出去了,外面的天氣簡直就是酷刑,直接給人都凍麻了。
趙云川在衣服里面套好羽絨馬甲,外面套上厚厚的羽絨服,這兩件衣服的含絨量都高,暖和得很。
脖子上戴著兔毛圍脖,頭上也戴了一頂灰色的兔毛帽子,把耳朵蓋住,腳上則是穿了一雙防水的鹿皮靴子,臉上還帶著自制版的口罩,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
田向文看見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怎么把自己包裹成這樣?
跟個粽子似的。
就怎么說呢,知道的人知道他去干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想出去蒙面搶劫呢。
田向文打趣:“川哥,你咋把自己包裹得這么嚴實呢?好歹也把臉露出來呀。”
趙云川不,他只吐出了一個字:“冷!”
“不是,既然冷的話,你還不穿上厚衣服,就你穿的這么薄,待會兒肯定會傷寒。”
趙云川不甚在意的回答道:“我這衣服就是看著薄,實際上穿著可暖和了。”
田向文:……
他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了,自己身上的大棉襖都這么厚了,可是站在外面還是會冷,川哥穿的這么薄……這不相當于自己虐自己,想慢性自殺嘛。
想到這里,田向文投去了狐疑的眼光。
“你干嘛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說不能就是真不能,騙你干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