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向文挑了挑眉:“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就是單純的死鴨子嘴硬呢!”
“臭小子,皮癢了吧,居然說我是死鴨子?”
趙云川臉上露出在一絲威脅,田向文立馬舉手求饒:“我可沒有別的意思,這不是關心你嘛。”
“我好得很!”
“好吧,那咱們就走吧。”
一從溫暖的房間里出來,冷風撲到臉上,兩個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怎么說呢,冷,實在是太冷了。
說這個地方是個巨大的冰窟都不為過。
不過除了最開始_一撲面而來的冷意,趙云川很快適應了外面的氣溫,確實冷,但他穿的厚呀,那個冷意也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
話說田向文,他又開始止不住的上下兩排牙齒打顫,因為冷呀,冷得他都想原地身體。
再看看趙云川,那模樣……仿佛一點都不冷的樣子。
“川哥,你冷嗎?”
趙云川感受了一下溫度,實話實說:“冷,但是能忍受。”
“要不你還是回去加件衣服吧?凍生病了可咋辦?”
“不會!”
他現在確實覺得有點冷,但是大冬天的,不管穿得多厚,只要出門都會有點冷吧,這是正常的。
而且走了片刻,他覺得也沒那么冷了。
地上的積雪很重,一腳下去就是一個坑,兩個人走得很費勁,哼哧哼哧的,趙云川出了不少汗。
田向文都驚呆了:“川哥,你出汗了?”
“是呀,挺熱的。”
“你不剛剛還說冷嗎?”
“剛出來的時候是冷,現在不是走了一會兒嗎?就沒那么冷了。”
田向文也沒有剛開始的時候那么冷,但也不至于熱得出汗吧?還是說體質問題?
不管是不是體質問題,他都有點羨慕了。
兩個人到了掃雪的地方。
來掃雪的人并不多,主要是天氣太冷,不是家家戶戶都有御寒的棉衣。
村長見趙云川的第一句話也是:“穿這么少,不冷呀?”
趙云川:“不冷,現在還有點熱呢,叔,那咱們就開始干活吧。”早點干完,早點回家貓著。
冬天就適合貓著,不適合出門。
“行!”
村長給趙云川安排了活計,想到他之前在地里干農活的樣子,想了想,還是安排了一些輕松的活。
不讓他上屋頂,就讓他掃院子里的雪。
田二奶奶是個獨居老人,他這輩子過得很苦,送走了丈夫又送走了兒子,現在身邊只有一個小孫子,祖孫倆相依為命,老的又太老,小的又太小。
就算他們想掃雪,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今天早上起來,泥坯房的屋頂就被壓塌了,屋頂本就簡陋,只是稻草和木板做的,根本承受不了什么重量。
田二奶奶拄著拐杖,他和他的小孫子一人端了一碗水出來。
嘴上說著感謝的話:“謝謝你們幫忙掃雪,過來喝點水吧,家里也沒啥拿得出手的東西,就一些菜干,待會拿回去一些,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祖孫倆都穿著帶補丁的衣服,并且,他們的衣服看著很薄,一點都不保暖的樣子。
田二奶奶被凍得瑟瑟發抖,更不用說他家狗蛋了,臉都凍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