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聞所未聞,至少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真的會上癮嗎?”
趙云川點頭:“毒癮發作的時候如附骨之蛆,身上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完全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了。”
方槐抖了抖胳膊,在心中忍不住小小的吐槽起來:屁得賽神仙,明明是勾魂奪命散才對。
“夫君,你放心,我不會碰那種東西的,也不會讓爹娘碰。”
方槐以為趙云川是擔心他和爹娘。
趙云川的確擔心,不過也擔心那些平白無辜的百姓。
心塞塞的。
“對了槐哥兒,你背著背簍干嘛?”
“上山撿柴。”
他們這里冬天很冷,很冷,家家戶戶都需要燒炕,燒炕又要大量的柴火,所以大家有事沒事兒就上山撿柴,放在柴房里囤起來。
而且必須在正式入冬之前撿,冬天的第一場雪下下來之后,柴被浸濕,是生不了火的。
趙云川從堂屋里拿出個背簍,道:“槐哥兒,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夫君在外面辛苦了,就留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不累!”
趙云川在外面忙活,方槐在屋里忙活,誰都沒比誰更輕松。
兩人一起走到后山,身后還跟著兩只小狗崽,這段時間小狗崽長大了許多,有小板凳那么大了。
兩只狗的皮毛都油光水滑的,長得也比村里其他狗結實,光是看著就知道他的伙食不錯。
村里還有不少人打趣:“你們信不信?方家的狗吃的都比人好?”
“那肯定呀,我就見過他們家兩條狗啃大骨頭,那大骨頭比狗還長呢。”
“嘖嘖嘖……這日子真不錯。”
如果這話被趙云川聽見了,那他一定會大喊一聲冤枉,要知道那骨頭是朱屠戶家送的,他們家在做肥皂需要大量的原材料,而這些原材料都是在朱屠戶家買的,大棒骨只是搭頭。
一根大棒骨敲碎了就能熬一大鍋的湯,不止家里人人都有湯喝,剩下的湯還能給小狗崽兒。
他們家幾乎兩天就熬一次,營養豐富,怎么能不胖呢?
更何況,黑加侖貌似會抓竹鼠了,有一天早上開門的時候就看見它嘴里叼著一只跟它身子差不多大的老鼠。
趙云川是有一點害怕老鼠的,那一瞬間,差點沒原地升天。
還是槐哥兒告訴他那是竹鼠,比老鼠干凈得多。
這有肉有湯的,不胖才怪?
眼瞅著天已經快入冬,地里沒什么活,所以上山撿柴火的人特別多,不多時就遇上了田向文,他也背著背簍撿柴火。
那小子一副春光滿面的樣子,一看就是有好事發生。
“川哥,槐哥兒,你們也來撿柴火呀!”田向文主動跟他們打招呼。
趙云川看了他一眼:“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你這是遇見了啥好事兒了?”
“川哥,被你看出來了!”
說完,田向文才羞澀一笑,繼續開口說道:“我婚事定下來了,是小河村的李家姑娘,定在了臘月二十,川哥,槐哥兒,你們到時候一定得來吃席啊。”
趙云川還挺喜歡吃席的,特別是八大碗,偶爾一吃,他覺得味道賊好。
“恭喜啊,那就提前祝你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一聽到早生貴子,田向文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