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覺得米粉難吃,只有一小部分人表示更喜歡吃面條,總的來說,米粉俘獲了三分之二的人。
蘿卜白菜各有所愛。
但一多半的人覺得能行,好吃,那就說明可以從中分得利潤。
散開伙計后,王掌柜開始和趙云川聊具體事宜。
成本幾何,做法難易程度,想怎么個合作模式?還是分成?
趙云川點頭:“分成,老王,你找幾個靠譜的出來,我教他們做粉。”
王掌柜一愣:“你真不打算在這兒待了?不然我給你長月錢。”
說到后面,聲音都小了下去。
他是掌柜的,他最清楚趙云川每個月能分到多少分紅,可以這么說,月錢在他的收入中只占很小的一部分。
這可是把皮蛋和咸鴨蛋賣到府城的男人。
王掌柜想得沒錯,事實也的確如此,青牛鎮人口有限,但是府城人多呀,人口基數大,他也確實賺了不少。
王掌柜哭唧唧,來悅樓真的不能離了趙云川呀。
趙云川:別搞那死出!
真的大可不必好嗎?他每次做菜都沒避過人,只要自己上點心,就沒有學不會的。
趙云川提醒道:“你記得提前招人。”
“真要走?!”
趙云川點頭:“要走!我要參加明年的縣試。”
“不回頭?”
趙云川搖頭:“不回頭!”
回頭不就代表他考試失利嗎?那可不成,要考就要一擊即中。
王掌柜眼淚汪汪,最后說了一句:“茍富貴,勿相忘!”
趙云川笑著點頭:“不忘不忘不忘!”
知道青牛鎮毒品泛濫,趙云川真的哪哪都不得勁兒,作為一個學習過鴉片戰爭學習過歷史的人來說,他對任何形式的毒品都深惡痛絕。
死死死,垃圾毒品都要給爺死!
察覺到漂亮夫君興致不高,方槐難得主動的攤開雙手抱抱他。
“誰惹我夫君不高興啦?我給你出氣去!”
趙云川順梯子上爬,岔開雙腿,把臉緊緊埋在方槐的胸肌上,唔~被悶了一臉。
也不知道槐哥兒究竟是怎么長得,明明沒有上山打獵做體力活了,這胸肌怎么還這么大?!
半點沒有縮水。
嚶嚶嚶,好喜歡。
對夫君喜歡埋胸的習慣,方槐已經從以前的不習慣到現在都接受良好,就如此時,他只是輕輕的給趙云川順著背,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趙云川吸吸鼻子,方槐笑著打趣:“還受委屈了?我這小暴脾氣……”
“撲哧~”
被方槐這么一鬧,趙云川心里好受多了,哼哼唧唧的吸了半天胸,才把臉抬起來。
“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嗎?”
面對親親夫郎的詢問,趙云川自然不會隱瞞,將賽神仙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并且還說出了他的危害,聽得方槐目瞪口呆。
“世上還有這種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