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方大山也說道:“對,只要你對槐哥兒好,你就是我們唯一的兒婿。”
說完又嘆了口氣:“你說今天到底咋回事兒?咋一個二哥的都要給槐哥兒送男人呢?”
他家槐哥兒以前也沒這么搶手呀。
趙云川敏感的聽出不對勁:“給哥送男人?除了田老三……還有誰?”
媽的,砍死、通通砍死!
白桂花也問:“對呀,還有誰?”她怎么不知道?
方大山訕訕的笑道:“沒事沒事。”
白桂花相信才有鬼呢。
“快說,到底還有誰?這種事別想瞞著我,趕緊招來!”
方大山最終還是迫于老妻的淫威,吞了吞口水,把陳氏來找他們的事說了一遍,原原本本的,一點都沒有添油加醋,即便如此,白桂花還是氣得夠嗆,直接叉腰罵了起來。
“那個不要臉的老東西,真以為她兒子是啥香餑餑呢,其實就是坨臭狗屎,還是特別特別臭的那種,一晚上三兩銀子,她是想當老鴇嗎?我呸!”
趙云川的臉色也特別差,這些人為什么都在覬覦他的槐哥兒?
不爽得很!
“夫君……”
方槐扯扯趙云川的袖子,有些緊張的看著他,趙云川心領神會,對著他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不是槐哥兒的錯,是那些有齷齪心思人的錯。”
白桂花也松了口氣,她也怕兒婿覺得槐哥兒水性楊花,可槐哥兒是真的無辜。
趙云川瞇了瞇眼,對于覬覦他男人的人,不能輕易放過。
夜里,陳家。
陳氏緊張的站在院門口,東張西望,而陳旭,坐在陳氏的屋子里,一言不發。
這大晚上的叫他來到底是想干啥?
秋天的夜晚有些冷,見沒有人來,陳氏回屋了,她打算待會兒再看看。
“娘,你要沒事,我回屋了。”
陳旭打著哈欠,他面色蒼白,眼窩凹陷,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頹靡之氣,看起來精氣神不太好。
“有事,你坐下。”
陳旭又一屁股坐下了。
陳氏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家兒子,關心的說道:“我的兒呀,你讀書實在是太辛苦了,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見你這樣,為娘的我心疼呀。”
“我也想保重,但沒銀子。”吃的喝的哪點不花錢,要是真的關心他,那就不要空口白牙,直接拿銀子出來多好。
一說到這個話題,陳氏就精神了。
“兒呀,你放心,過了今天晚上,咱們就有錢了。”
陳旭蹙著眉頭,沒明白什么意思,陳氏也沒打算賣關子,說出來自己的計劃。
“整可如此?我一個讀書人,居然要和一個丑哥兒睡覺,成何體統!”
一說到睡覺這個問題,陳旭就有些郁悶,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只能對著如煙起反應,面對家里的兩個女人,無論對方怎么勾引挑逗,他就是一丁點興趣也提不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