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如煙姑娘還真是個極品,陳旭剛開始的時候還不以為意,但短短幾次,他就沉溺在如煙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了。
好像只有如煙,才能讓他感受到男人的快樂,才能讓他重振雄風。
幾天不見,便覺得抓心撓肝,痛苦不已。
一想到如煙,陳旭又想到了飄飄欲仙的感覺,一時之間,只覺得抓心撓肝,身上也仿佛有小蟲子在爬一般,想得緊。
陳旭重重地打了個哈欠。
陳氏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傻兒子,你就委屈一晚,到時候咱們把他的貼身里衣拿了,那小賤貨有了把柄在我們手里,以后我們說啥就是啥,想要多少銀子都成。”
陳旭想想,確實是這么個道理,那他就勉為其難的犧牲一晚吧,只是……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兄弟,覺得有些為難,面對女人,它尚且不能昂首挺胸,更別說一個長相丑陋的哥兒的。
管他的,只要到時候方槐敢來,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只要他咬定了發生了關系,具體的誰又知道呢。
一想到這兒,陳旭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然后又搓了搓胳膊,在皮膚上撓呀撓呀撓。
真的是又冷又癢。
陳氏又去院門口望了望,心里有些焦急,只是這人怎么還不來?
就在這時,孫秀秀從房間里出來了。
“娘,夫君呢,時候不早了,夫君得早些歇息,他明天還得早起去鎮上念書呢。”
陳氏沒好氣的瞪孫秀秀:“你睡你的,我兒子又不是個傻子,他困了自然會回房睡覺,你趕緊進去,今天晚上不管聽到什么動靜都不許出來。”
孫秀秀低頭說是。
等她回到房間之后,眼中閃過一絲暗芒,這天殺的母子倆又在搞什么鬼,反正總歸不是什么好事。
孫秀秀為自己的處境感到擔憂,這個家就是個虎狼窩,她必須得離開。
三個人都在等待,陳家母子的是方槐,孫秀秀等待是動靜,她討厭兩眼一摸瞎的感覺。
一直等到月亮高掛,都沒等到人。
三個人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就在這時,院門被人敲響了。
陳氏精神一振,來了來了,終于來了,他就知道沒有人可以抵抗住自家兒子的魅力。
一打開門,惡臭伴隨著濃烈的酒味襲來,定睛一看,不是方槐,而是一個醉醺醺的壯漢,壯到什么地步呢,一米八多的身高,二百多斤的體重,定睛一看,那就是個肉墻。
“你是誰?走錯門了!”
說著,陳氏就準備關門,壯漢不耐煩的大手一揮,陳氏那小雞仔的身材直接被推到了地上,疼的人哎呦一聲。
“滾開,老子來找小郎君!”
壯漢從胸口掏出兩個銅板扔到地上,搖搖晃晃地往院子里走去,陳氏的屋門沒關,壯漢一眼就看見了坐著的陳旭,嘿嘿一笑。
“小郎君,快來!爺疼疼你!”
壯漢進屋之前還貼心的把門給鎖了,很快,里面就傳出了一些東西掉在地上或者是驚慌失措的男聲。
陳氏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才發現大事不好,怎么的,那個壯漢居然不是沖著女人,而是沖著他兒子來的?
“開門,趕緊給老娘開門!”
陳氏將門拍的砰砰作響,柴房里的田翠翠翻了個身繼續睡覺,她被打得渾身都疼,只要火沒燒到屁股上,她都不打算起來。
臥房里的孫秀秀倒是挺想出去看的,但是她謹記陳氏的話,不管聽到什么動靜都不許出屋子,更何況……外面的動靜還不是好動靜,估計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