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山有點酸,他媳婦兒都沒這么夸過他呢。
哎!
沒家庭地位誒!
“哼哼,好不好吃得吃了才知道。”
白桂花白了他一眼:“又不是豬,哼哼個啥,廢話那么多,還不趕緊嘗嘗?”
糕點還冒著熱氣。
方大山是個不怕燙的,用手拿起一塊就開吃,相比之下,白桂花就斯文多了,秀秀氣氣的拿著筷子吃。
一吃、眼睛就亮。
“來悅樓的點心不是你做的吧?”
趙云川搖頭,來悅樓有專門做糕點的師傅,不用他做。
白桂花評價道:“比來悅樓做得好吃。”
方大山:“還行吧。”
白桂花將盤子端走:“看樣子你是不喜歡吃,那你別吃了。”
方大山眼睛一瞪:“誰說我不喜歡吃了?”
其實,還怪好吃的嘞!
趙云川這次差不多做了二十塊糕,等糕點冷卻之后,用油紙包了八塊,給情敵的,剩下的家里人吃。
哎,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他現在居然淪落到給情敵做吃食的地步,怎一個慘字了得!
趙云川要去找槐哥兒親親抱抱求安慰了。
剛出灶房門就看見自家夫郎在院子里洗什么,仔細一看,是一張繡了兩只鴨子的手帕。
哦、不!
古代人怎么會往手帕上繡鴨子呢,那肯定是跟鴨子很像的鴛鴦,那方手帕的底色是桃紅色,槐哥兒不可能用這樣的顏色,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那手帕是外面的小妖精的。
眼睛有些酸脹,他好想哭,好想去告狀,不,他要忍住,他要做一個手撕小妖精的強悍的男人!
只有自己立起來,才能不被外面的鶯鶯燕燕爬到頭上。
深呼吸一口氣,趙云川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走到方槐旁邊,臉上掛著笑,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槐哥兒,洗啥呢?”
方槐抬頭看了他一眼,笑得眉眼彎彎:“洗手帕呢。”
“你的手帕嗎?我記得你沒有這個顏色的時候手帕呀!”
“不是我的,是翠兒的。”方槐也沒隱瞞:“就是那個送糕點給我吃的姑娘,她用手拍包著油紙包,但是油紙包漏油,手帕臟了,我就給她洗干凈,明天還回去。”
趙云川心中呵呵。
果不其然,那就是個小妖精。
“那快洗吧,天快黑了,晚了就看不見了。”
夏天天長,晚上八點多才能全黑,現在已經蒙蒙黑了。
方槐點點頭:“洗得差不多了,沖個水就成。”
家里的肥皂好用,去污能力堪稱一絕。
打在手帕上,隨便搓兩下就能洗個干干凈凈。
趙云川心里還是有點滋味,他蹲下身,腦袋放在方槐的肩膀上,然后在脖頸處蹭蹭。
“槐哥兒,你說……我是不是你最愛的仔?”
“崽兒?”
這么大一坨的能叫崽兒嗎?
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