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晚上飯桌上多了一盤栗子糕,不多,剛好四個。
趙云川看得嘴角直抽抽,直覺告訴他不好,肯定是情敵送的,果不其然,一問才知道果然是情敵送的。
真的是呵呵了!
槐哥兒魅力實在太大,現在連小姑娘都抵擋不住了。
趙云川照舊干了兩個,剩下的兩個是給白桂花和方大山的,沒給方槐吃,囫圇吞棗的,然后還是一句話:“味道不咋地。”
方大山眼睛一瞪:“就你挑!”
白桂花嘖了一聲,方大山閉嘴了,他算是看出來了,他的家庭地位現在是家里最低的,說話都沒什么分量,還招人討厭。
方槐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眨眨眼說道:“那肯定比不上夫君的手藝,不過那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嘛。”
方大山點頭:“是這個理兒。”
趙云川心塞塞的,啥這個理兒呀,人家壓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擺明了想跟他搶男人。
思考片刻,趙云川試探的說道:“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看上你了呢?”
此話一出,飯桌上的幾個人都笑了。
白桂花笑的尤其大聲,甚至笑出了鵝叫。
“哎呦,你想啥呢,槐哥兒是個小哥兒,有一說一,我活了這么多年就沒見過姑娘喜歡上小哥兒的,你可別逗了,笑得我肚子疼,哈哈哈哈哈……”
在這個世界當中,小哥兒有孕育的功能,但是不能播種。
所以,長得越像女人的小哥兒越符合當代人的審美。
姑娘喜歡小哥兒,那只能獲得身體上的快樂,卻被剝奪了當母親的權利,沒有哪個姑娘會主動放棄成為一個母親。
所以,聞所未聞。
方槐也驚訝的張大了嘴,他覺得自家夫君是不是有點魔怔了,他又不是香餑餑,哪能人人都喜歡他呀?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姑娘。
“夫君,你應該是誤會了,她就是單純的想謝謝我幫了她。”
“是嗎?”
方槐堅定地點點頭:“肯定是這樣的!”
我不信!
趙云川還是比較相信男人的第六感,那姑娘絕對對槐哥兒有意思,但他沒憑沒據的,大家都不信他。
那能怎么辦呢?
只能自己一個人努力,嚴防死守!
方大山睨了趙云川一眼,然后幽幽地嘆了口氣:“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沒有休息好,要不我待會兒去請魏大夫給你開兩副藥?”
趙云川:(⊙_⊙)
開什么藥?他身體好得很!
難不成是覺得他顱內有疾?得了癔癥?
趙云川有些哭笑不得,他現在算是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也學這方大山的樣子悠悠地嘆了口氣:“應該是我想多了吧?不過……咱也不好一直收人東西對吧?”
意思就是:下次再送,就別收了。
方槐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我也覺得一直收拾東西不好,所以就想著要不要還個禮?”
當然,下次再送的話,他也是不收的。
趙云川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方槐,咋的,他還想著有來有往?!
這不是給人可乘之機嗎?
不成、絕對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