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桂花不想被白家人看輕,所以剛剛強忍著沒哭,現在沒有外人在,她一時有些崩不住。
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
“欺人太甚,真的欺人太甚!嗚嗚嗚……”
“別哭了!”為這么一群人流眼淚,不值得。
方大山的嗓子本來就粗,現在心情又不好,聲音沉下來就顯得整個人很兇。
白桂花委屈的看著他一眼,然后抽泣得更兇了。
“你兇我、你居然兇我!嗚嗚嗚……”
這一幕是何曾的似曾相識。
方大山有些幽怨的看了趙云川一眼,趙云川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看他干啥,他啥都沒做。
有些干巴巴的解釋:“我沒有兇你!”
“你還狡辯,嗚嗚嗚……”
白桂花哭著跑回了房間。
方大山連忙去追,進屋之前,還沒忘了數落趙云川一頓:“都怪你,一天天的凈搞幺蛾子,看看你娘現在被你帶成啥樣了?”
趙云川委屈。
委屈的不得了,明明他什么都沒做呀。
而且就算真的做了什么,那也是娘自己學的,不是他主動教的呀!
“哼!”
方大山氣哼哼的進屋了。
外面的叫罵聲還在繼續,方槐有些無奈:“現在怎么辦?把他們打一頓還是拿銀子打發走?”
方槐比較傾向于前者。
后者只是隨便說說,他是絕對不會那樣做的,寧可把銀子拿到茅坑里扔掉,也絕對不會便宜那家人。
趙云川望了一眼陰沉沉的天,不答反問:“槐哥兒,你看這天是不是要下雨?”
天確實有些陰沉,至于下不下雨……方槐不確定,他不會看天氣。
“算了,管他下不下雨,他們要是愿意在外面待著那就待著吧,咱們也洗漱就寢吧。”
方槐:就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呵呵的笑了兩聲,然后轉移話題:“你這兩天是不是沒看書?”
那確實沒有。
昨天玩了小草鞭子,他今天還想玩點別的呢,玩點新圖冊上的東西。
“這樣可不行,我聽人說過,讀書最忌諱的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樣不成,你今晚好好看書。”
趙云川的注意力成功地跑偏了。
“等等……聽人說過?你聽誰說過!”
還能是誰,陳旭唄。
以前陳旭老拿這個借口敷衍他,不過方槐并不在意,他跟陳旭沒有共同話題,待在一起也難受。
方槐眼神閃躲:“沒、沒誰!”
“沒誰你結巴啥?”
“誰誰誰誰結巴了?”
“你結巴了!”趙云川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啊,我不管,你今晚一定要陪我玩,不然就哭給你看!”
本以為小孩才喜歡通過無理取鬧,達到自己的目的。
原來大人也喜歡呀。
最后方槐還是沒禁住哀求,跟他小打小鬧了一會兒,趙云川并不滿足:“其實我想大打大鬧的!”
“閉嘴,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