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也在場,胡峰齊親切的稱呼你為胡子,并直接安排工作給你。后來你闖進來,直接跟胡峰齊匯報。如果象你說的那樣,僅僅是一個聽命而行的小弟,你的第一匯報人難道不是你的兩個大哥嗎?”
蕭二雄的問題,胡立偉回答不上來,他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說啥是好。
“胡立偉,我知道你在撒謊,對抗審查。”蕭二雄用冷厲的聲音說道:“我有足夠多的辦法讓你開口,但是,現在我還不準備出手。等我調查清楚你跟胡峰齊的關系后,那時候,就由不得你不開口了。”
胡立偉的眼中閃過一絲惶恐,瞬間又現出一副鄙視的神情,“我不信,有招你盡管使,如果我說出半個求饒的字,算我輸。”
胡立偉的話音未落,蕭二雄手中的鋼鞭倏忽抽出,啪的一聲抽在胡立偉的臉上。從左眼角到右嘴唇,瞬間爆出一條血紅的鞭印,滲出細密的血滴。
胡立偉倒吸了一口涼氣,呲牙咧嘴,強忍著疼痛,不再說話。
對胡峰齊的審訊比胡立偉更加困難,作為久混黑白兩道的省級高官,日久成精,修煉成了混不吝的老油條,見到風彬,他竟然還能笑出來。
“我是省委秘書長,你們私自扣押一個省級官員,可是重罪,你們擔當的起嗎?”
“呵呵,省委秘書長,好大的官啊!”風彬夸張地說道,“我長這么大,見過的最大的官也不過是我們連長,相當于地方上的鄉長。今天真是開眼了。不過,太讓我失望了,原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長得像你這樣的豬頭蛤蟆眼,太讓人失望了。”
胡峰齊刻意地忽略了風彬的挖苦,反而說道:“小伙子,你想成為大人物不難,我就能幫你成為大人物。”
“條件是什么?”
“放我出去!”胡峰齊干脆利落的回答,“你是個機靈的小伙子,找個放我的理由不難。再說,即使你們用盡酷刑,我也不能開口。我不開口外面的人還能救我。一旦我開口,他們就想弄死我。怎么樣?成交?”
“成交?”風彬吐出了口中咬著的牙簽,力道太大,那牙簽竟直橫飛出去,插在三米開外的窗簾上。可惜胡峰齊沒有意識道風彬剛才的舉動所蘊含的意思,反而愈加鄙視起他沒有修養來。
“成交,是不可能的。”風彬冷冷看著胡峰齊,“你也不過是主子的走狗,甚至是走狗的走狗。即使你有些權力,也不可能高過省委秘書長這一級。你說的話,崔報國能聽嗎?所以,你在這兒說的,還是在外面說的,都是些屁話!糊弄鬼可以,糊弄人你做不到。”
“無論你怎么說,我現在吃香喝辣,走在大路上,黑白兩道的人都對我畢恭畢敬,我說的話在他們的耳朵之中就是圣旨,我說一,沒有人敢說二。”胡峰齊表現出了久居上位的官僚與黑社會老大的自命不凡的氣質,精神越發亢奮起來,甚至呈現出一些精神病的癥狀。一個久居上位的人,忽然之間被打傷以后,關進了一個狹窄逼仄的牢房里面,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情緒失衡,會讓他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