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并非仗義之士,在警察面前三人真正做到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有的沒的全都交代了出來。審訊到最后,國家文物局局長孫有權成了隱藏在三人背后的大魚。
經過仔細商討后,經上級部門批準。孫有權便以接受組織調查的名義,秘密帶到了江寧。當他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是警察而不是紀委工作人員的時候,他崩潰了。曾經做過的虧心事,天天提心吊膽,塵埃落定的時候想到了懺悔。
“我該死,辜負了國家和人民。”孫有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了表演。
“打住!”宋中強及時打斷了他的表演,“孫有權,我問你回答。至于你貪污受賄等其它的不法事情,自有紀委來調查。”
孫有權一臉疑惑的止住了哭聲。
“原河東省文物局張馬大志把沉船打撈報告提交給你的時候,你怎么處理的?”
“沉船?那個沉船!”孫有權裝糊涂,“南海的還是北海的?”
宋中強冷笑兩聲,“裝,你繼續裝。我會在你的審訊記錄上寫上你態度極不誠懇,拒不配合調查。我可以提醒你兩句,大江上的沉船,你做了投名狀,是不是?你千萬不要幻想著扈二能夠救你。”
孫有權的臉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一個知識分子,知名的文物專家,不會干你說的那些有辱斯文的齷齪事情。”
“呸!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知識分子,你的節操早就碎了一地。你的良心與道德早就喂了狗了。把一個大學老師關進瘋人院,也只有你這樣的知識分子才能想出來的絕招吧?既不用殺人,還能讓人社死,你們的招數真陰險。”
“我不明白。”孫有權故作糊涂。
“一個從瘋人院出來的病人說的話,有誰能相信?是誰的主意?”
“馬大志。”孫有權矢口說道,意識到自己失言后,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孫有權,你不招沒關系,我可以把那鐵三角的供詞給你看,對你絕對不利。最后,一定是你做背鍋俠。”宋中強冷笑兩聲,“當然,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干的就是這樣的活,對不?”
“才不是呢!”孫有權處在崩潰的邊緣。
“馬大志說,沉船事件與陷害金玉文老師,都是你授意,他們都是按照你的命令行事。”
“他放屁!該死的馬烏龜,處處嫁禍于我。”
“知識分子,注意你的形象。”宋中強板著臉,“擦擦你嘴角的白沫,太有辱斯文了。”
孫有權擦了擦嘴,順勢閉上了嘴,在接下來的審訊過程中一言不發。宋中強面對一個混不吝的老頭,無計可施。
蕭二雄與葉光遠根據風彬的安排,在大江邊調查參與沉船盜竊案的漁民或者潛水員。兩人在江邊附近的多個漁村碼頭走訪,一天下來一無所獲。相約到紅舟漁家樂碰面,商量一下晚上的行動。兩人一走進漁家樂,老板陳紅舟便把他們認了出來,“哎呀,兩位抗日英雄,歡迎光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