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彬仔細回憶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細節。忽然,他意識到自己被法明的和尚身份蒙蔽了。在出家以前,他是陶城市法院院長,以這個身份都奈何不了屈青山的話,屈青山的后臺有多硬可想而知。
想到這兒,風彬抬頭說道,“強哥,能不能安排人把陶城市第一中學老師屈青山,他跟法明和尚也就是王正介的老婆有婚外情,也有強硬后臺,法明當時都不敢動他。”
“初中還是高中?教什么的?”宋中強問道。
“不清楚,只知道是這個名字。我特地確認過,法明當時說過是屈原的屈。”
“這個好辦,監控還是羈押?”
“暫時監控起來。”風彬說道。
“圓福寺的這些案子怎么辦?”宋中強心中十分焦急,一個多月了,只抓了一個康三,其它的沒有任何進展。
“不著急。”風彬笑了笑,“先從簡單的開始。那幾個狙擊手就不用查了,是我們做的。關于密室的十幾箱古瓷器,也有了線索,最晚今天晚飯前我給你消息。”
宋中強用吃驚的眼神看著風彬,“進展這么快?”
風彬笑著點點頭,“我這些日子也沒閑著,偷著做了些功課。請王局他們暗中派人調查一下,有哪些人晚上在大江里混生活,那些漁把頭應該知道。”
宋中強答應著,就要安排下去。
風彬忽然制止了他,“強哥,我安排人去做。先從那些古瓷器查起。”
風彬從宋中強的專案組駐地回到嬌蓮大酒店的辦公室,谷玉老師敲門進來。“風總,大家在議論圓福寺的古瓷器案,讓我想起了一些舊事,跟你匯報一下,不知道有沒有用。”
魅影拉了一張椅子過來給谷玉,又給她倒了杯茶。三個人圍成一堆,很隨意的聊天。
“我在金陵大學教書的時候,跟金陵大學考古研究所的一些人是球友,我們組了個羽毛球隊,經常組織比賽等活動。其中金玉文老師是隊長,由他帶隊做大江水下考古。主要線索都來自縣志府志中的記載,算是按圖索驥的那種操作。”
谷玉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有一天他高興的告訴我說,在蛇磯山的偏東一點的地方,發現了沉船,經過潛水考察判斷是明代的商船,他已經遞交了發掘申請。要是批準發掘的話,應該能拿個年度重大考古獎項。”
“金玉文老師后來去了哪里?”風彬已經猜到了后續的故事發展,金玉文的批準沒有打回,他有可能是被封口,甚至被滅口。
谷玉長嘆一口氣,“一個年輕有為,學富五車的學者,被當成了瘋子,關進了瘋人院。現在金陵第一精神病院里,名義上是療養,實則關押。”
魅影大吃一驚,“為什么?”
“其中的內情我不清楚。金老師的報告遞上去沒多久。國家文物局與河東省文物局的專家就否定了那個報告。說金老師是為了騙取經費弄虛作假,打撈出來的古瓷器是贗品。他們帶走了金老師,沒多久,就傳出來金老師瘋掉的消息。”
風彬掏出煙來,正要點,又放下,“現在可以斷定金老師是被誣陷的,那些瓷器是真的明代瓷器。一定有人想把這船瓷器想據為己有,才設套陷害金玉文老師。”
“誰有這么大的膽子,這可是國家的文物啊。”風彬的這個結論讓谷玉老師感到十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