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起立,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接受了這一光榮的任務。
“江寧基地的建設規劃批下來了,你們可以按照計劃開工了。”楊總長竟然老臉一紅,略帶尷尬的說道,“總部幫不了你們什么,全靠自己努力了。說出來讓人難為情,我還克扣了魅影的一部分資金。”
“要還給我們?”風彬腆著臉問道。
“滾犢子!”楊總長笑罵,“國家正在快速發展階段,各方面都用錢,你們多體諒。”
“知道您不會還。”風彬說道,“您不用操心了,錢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真是財大氣粗。”楊總長揶揄道,“聽說你小子去了江寧,不到一年,就身家過億了,厲害!”
風彬笑了笑一帶而過,跟楊總長糾纏錢的話題,最后一定會搭進去不少,風彬可是吃過很多次虧的。這也怪不得他,軍費緊張,開銷大,讓他這個巧婦時時為無米之炊發愁。
風彬和魅影返回江寧后,圓福寺的事情便提上了日程。宋中強像看到救星一般,屁顛顛的跑出來迎接,“哎呀,兄弟啊,可把你盼來了。聽說你受了些磨難,現在沒問題了吧。”說著,有很肉麻的上下打量著風彬,“嘖嘖,氣質真不一樣了。”
宋中強肉麻的舉動搞的風彬渾身起雞皮疙瘩,“中強哥,我沒事。你這邊進展怎樣?”
“毫無進展,”宋中強無奈的回答。
“康三控制起來了嗎?”
“中層以上的領導全部控制起來了,康三單獨關押。”
“那些女孩怎么處理的?”
“錄了口供,放了。她們有的是在康三公司應聘的實習生,有些是ktv里面的陪酒女,還有很多是失足女。被關到圓福寺后,她們成了一群人的泄欲工具。那些女孩子只是被限制了自由,沒有人被拐賣到外地,也沒有人聽說她們會被賣到外地。”
“法明和尚的家人聯系上了嗎?”
“聯系上了,她們愿意隨時接受詢問,他老婆,一個上初中的男孩。他老婆說,她們跟法明的關系并不好,法明除了給他們生活費外,一年見不上一面。”
“等等,”風彬插話說道,“我記得調查陶城煤礦案子時,有人說他每個月都回陶城家里住,難道其中有人說謊?他老婆有沒有說過,法明在外面有女人?”
“我們做了審問,他老婆對這方面的事情知道的有限。”
“他們離婚的原因是什么?”風彬追問下去。
宋中強笑著回答道,“他老婆說兩人離婚很突然,開始并沒有什么矛盾,感情也不錯,法明忽然就提了離婚,然后出家了。”
“哦!”風彬答應一聲,看著擺在案頭的厚厚的卷宗,陷入了深思。忽然,他想起曾經跟法明進行的幾次談話。在一次談話中,他們聊起了離婚的事情,應該是法明挑起的話題,他本意可能是想刺激一下風彬,最后卻落入風彬的話語陷阱,把自己離婚的真相說了出來,因為沒有實證,姑且稱為真相:他妻子張明娟跟他兒子的班主任屈青山發生了婚外情。當時法明的心情未見受此事的影響,沒有表現出傷心難過的情緒。
“那屈青山有背景,一看就不是好人。”法明當時給屈青山下了這樣一個定語,至于后臺是誰,怎樣才不算好人,法明沒有透露更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