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著爬起來,借著微弱的光,赫然發現眼前立著一個人,看不出身上穿著的顏色,像是融入黑暗中的影子,隱隱綽綽,鄭好時大吃一驚,屁股往后挪了半步。
“鄭好時,”黑影的聲音像是機器合成一般,“你在看守所里面說了什么?”
“啊,”鄭好時心頭一驚,感受到了生命危險,“沒說什么,我嘴硬的狠,什么都沒說。”
“是嗎?”黑影的身體似乎扭動了兩下,“什么都沒有吐露的話,他們怎么把你留下,沒把你帶走?”
“他們說我不是日本人,所以把我留在這兒。”
“嘿嘿,”黑影陰森地笑了兩聲,“你的日語不錯,單憑這點說你是日本人也不為過。因此,你的理由說服不了我。如果你跟我嘴硬,下場你知道是什么。”
“饒命啊,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留下我啊!”鄭好時絕望的喊道。
黑影身形微動,飛起一腳踢在鄭好時的太陽穴上,鄭好時的身體軟趴趴地倒了下去。黑影收腳,邁步上前,一把短匕首對著鄭好時的胸口刺去。
只聽的一聲悶哼,鄭好時掙扎了幾下,死了過去。
黑影站起來,得意地打了一聲呼哨。
突然,四周一片燈光。強光照射下,一個穿黑色夜行的人呆立中央,強光手電讓他暫時失明。
“舉起手來!”田大彪一聲斷喝。
黑衣人瞬間清醒,不顧安危,摸黑硬往前沖。
他足夠幸運,面前沒有警察,三步兩步越過了公路,再向前就是濤濤大江,生門在前。
警察在他身后開了亂槍,一枚子彈貼著頭皮飛過,打掉了他頭上的兜帽,是一個光頭。另一枚子彈則準確擊中了他的大腿,黑衣人一個踉蹌,跌進了公路邊坡。
“快追!”田大彪下了命令,等警察追上去,黑衣人已經沒了蹤影。
白色皮卡又慢悠悠駛回了江寧市公安局。剛進門口就被攔住。把鄭好時送出去的警察急忙下車,不待他開口,幾只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伍六順,果然是你。”王一林冷冷說道,“帶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