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筒一個激靈,從睡榻上爬起來,扣子都來不及系好,便倉惶從方丈室的暗門逃走了。胡一筒此時最不敢見的就是官方人士,一旦他的身份暴露,必然會牽連出扈呈祥。所以,逃跑是他最好的選擇。
花之沫與其它的日本人被公村明樹帶走了。在與胡正雍會談時,兩人對當前花之沫與山口組成員在華夏的行動做了詳細的分析判斷,認為花之沫是受到了蠱惑與利用。為了破局,只能把她們都帶走保護起來。
在公村明樹的諄諄勸慰下,山口組愿意向兩位受害女生賠禮道歉,并愿意支付賠償金。形勢比人強,山口組最終同意了江寧局賠償加罰款的金額:一千萬元。
因此才有了武警保護,總領事到江寧要人的后續動作。
六個人被放了五個。
審訊過程中,發現持槍的那個所謂的日本人,實際上是一個華夏人,他混在隊伍里面一是做向導,同時也是為了監視這群日本人的一舉一動。
他叫鄭好時,來自扈家莊園。
花之沫等人被日本駐金陵總領館帶走并保護起來。江寧市公安局徹底松了一口氣,全局上下一片喜慶,新入賬一千萬元,年底的獎金總算有著落了。
風彬也松了一口氣,能夠把巨大的危險化解于無形,可喜可賀。
挑戰還要繼續下去嗎?眾人心中存了各大大的問號。
這是一個多余的問題。當天下午,法明和尚便出現在嬌蓮大酒店的大廳里面,他來三次嬌蓮大酒店,每次都止步于酒店大堂的雅座,他在此處的受歡迎程度一般。
風彬從樓上下來,一如既往的熱情跟法明打招呼。
“大和尚,最近風很大啊,總把您吹了過來。”
“哈哈,”法明并不為意,端過服務員遞過來的咖啡,用力嗅了兩下,假意贊嘆道,“真香。”
“大和尚,您這次來是取消挑戰約定的?”風彬開門見山的說道,“花之沫都走了,沒了苦主,咱們之間的挑戰應該取消了吧。”
“我正是為此事而來。”法明故意頓了一下,暗中觀察著風彬的表情變化,“比試還是要繼續,雖然挑戰是花之沫發起的,圓福寺作為承辦人,希望雙方的比試能夠繼續下去。也準備借這場比試,成就一段江湖佳話。”
風彬微笑,沒有想插話的意思。
法明接著說道,“為了這場比試,圓福寺也請了些有頭臉的江湖朋友,來寺里共襄盛舉。當然,這中間花費不少,圓福寺不想虧損太多。”
風彬點了一支煙,說道,“如果沒猜錯的,人不是圓福寺請的,但是賭注可能需要大師出。有人想著借大腿搓麻繩。因為一場變故,花之沫被日本領事館帶走了,脫離掌控了。所以,圓福寺做了冤大頭,三千萬,一筆大香火,佛祖能答應嗎?”
法明笑了笑,“佛祖現在是答應也要答應,不答應也要答應,由不得他做決定。”
“大和尚坦誠!”風彬笑道,“為了三千萬,我們接受挑戰,先前的契約依舊有效。”
“風總是爽快人。”法明適時拍了一記馬屁,繼續說道,“不過,風總必須上場。幾位高僧大德因為仰慕風總,不遠千里慕名而來,如果風總不上場,會拂了他們的面子,為這場盛會留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