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筒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現在糾結這個沒什么用,我們要做到師出有名,更要做到公平公正。”
花之沫心中氣惱,她趾高氣揚的到華夏來尋仇,沒想道在一座破廟里面,如虹的氣勢便被自己人消磨干凈。早知如此,還不如上來就跟嬌蓮大酒店打一架,解一下心頭之恨。
“如果胡先生有很多顧慮地話,這次比試我們自己來就行。”花之沫對胡一筒拐彎抹角的行事方式感到非常生氣,一場簡單的比試,在他嘴里左一個限制,右一個規則,還讓不讓他們把挑戰進行下去。“我們會對嬌蓮大酒店采取行動。”
對花之沫略帶頂撞的言辭,胡一筒并沒有表現出一絲生氣。他并不是有意打消花之沫的心氣,而是單純的想把事情做的完滿些。他對著花之沫笑了笑,說道:“如果花之沫小姐執意對嬌蓮大酒店采取行動,我們也會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以盡地主之誼。我答應令尊確保你在華夏的安全,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這一出發點。你對華夏人生地不熟,不能貿然行事。”
搬出了如此高大上的理由,讓花之沫無話可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你要領情。”胡一筒在心里嘟噥著,他一直不明白挑戰嬌蓮大酒店的意義何在?報仇,有很多種辦法,沒必要大張旗鼓唯恐天下人不知。
花之沫不是傻瓜,急忙借坡下驢。“還請胡先生執教!”
胡一筒露出一個孺子可教的神情,“比武還是要繼續。人死不能復生,再造太多殺戮沒有用。以三千萬做注,雙方誰輸了誰出三千萬,并且要登報道歉。”
“會不會太便宜他們了?”花之沫站在己方必贏的角度來考慮問題。
“不少了!如果花之沫小姐認為沒有問題,我們就去下挑戰書。對了,三千萬是華夏幣。”
花之沫嘰里哈啦的跟她的隨從們聊了一會,最后拿定了主意。“聽胡先生安排。”
胡一筒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微笑,對法明說道:“你去嬌蓮大酒店下戰書,規則條件都清楚了是吧?”
法明費了很大力氣才在臉上堆起笑容來,“當然,我清楚了。五局三勝制,賭注是三千萬華夏幣,外加登報道歉。”
胡一筒滿意的點點頭。
“老大,道歉是必須的嗎?”法明問道,“內容怎么寫?嬌蓮為損害了李宏彩先生的健康道歉?花之沫等人為污損嬌蓮的聲譽道歉?”
胡一筒陷入沉思。如果嬌蓮道歉,意味著他們真對李宏彩下過藥,這對一個酒店來說是致命危機,嬌蓮一定不會答應。
“花之沫小姐,法明的問題很有道理。道歉對雙方影響都不好。”胡一筒說道,“賭注提高到四千萬,取消道歉。”
“好,一言為定!”這一次花之沫沒有堅持。
風彬沒有料到短短一周之內,再次迎接了江寧市佛教協會副會長法明和尚的來訪。還是在熟悉的大廳咖啡座。
法明一落座,便小聲說道:“李宏彩在金陵大酒店為了證明自己患了陽痿,連吃四顆小藥丸,暴斃而亡。東京都黑幫山口組的花之沫小姐帶人來為他處理后事。現在一行人下榻在圓福寺。”
風彬瞇了瞇眼,對李宏彩的死以及與山口組的關系感到吃驚,“這么說來,花之沫要找嬌蓮大酒店,也就是找我的麻煩是吧?”
“風總睿智,現在的苗頭是這樣。”法空認為風彬心中害怕,臉上綻放的笑容格外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