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筒雖然忌憚風彬,卻沒有把嬌蓮大酒店的整體戰力看在眼中。獨狼難敵群狗,再厲害的高手也敵不過車輪戰的消耗。
法明在一邊聽的云山霧沼,不明就里。直到他們都把打擂臺比賽的順序安排妥當了,胡一筒與花之沫才想起要跟法明解釋清楚。
被忽視的感覺刺激著法明敏感的神經,從他的胖臉上雖然看不出情緒變化,心中則在不停的問候在場各人的祖宗。
“法明,花之沫小姐這次來,主要是為了處理李宏彩先生的后事。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跟你脫不開干系,所以你要盡心盡力幫助花之沫小姐,達成她的心愿。”胡一筒上來就給法明扣上了一頂大帽子,接著繼續說道,“花之沫小姐打算通過比武挑戰的方式來解決她跟嬌蓮大酒店的恩怨。對于李宏彩先生的死亡,嬌蓮大酒店難辭其咎。”
“老大,比武不是不可以,如果嬌蓮問起比武的彩頭,怎么應對。如果出現紅傷,甚至鬧出人命也不是好。江寧警察現在的重點是抓社會治安,花之沫小姐現在是不是往槍口上撞?”法明保持著做法官時的嚴謹作風,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胡一筒聞聽大笑起來,“花之沫小姐是來挑戰的,不是跟他對賭,是不是這樣,花小姐?”
“胡先生說的很對,我們是來挑戰的。如果我們輸了,這筆帳一筆勾銷。如果他們輸了,要對李先生的死負責,并賠償?”
“怎么負責?”法明心中不滿,“賠償,又是怎么說?”
“兇手要自殺謝罪,”花之沫神情傲慢,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嬌蓮大酒店將歸大日本帝國所有。”
法明心中罵娘,他并不是一個好人,在對待日本人這件事上,他象普通華夏百姓一樣,抱持著樸素的善惡觀念,在他眼中,日本鬼子沒有一個好東西。
“這件事情,我認為值得商量。”法明壯著膽子說道,“你們認為是嬌蓮大酒店害死了李宏彩先生,如果他們不承認,要求你們拿出證據,該如何答復?”
胡一筒冷眼看著法明,臉上變化的表情顯示他心中對法明的表現十分不滿。
“我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法明繼續說道,“我也是為了挑戰能夠成功。如果我們主動挑戰嬌蓮大酒店,他們不接招,又能怎樣?在華夏大地上,花之沫小姐行動會受到很多約束,你說是不?”
“法…明…”胡一筒拖長了聲音說道,“這些我們會從長計議,不要在這邊喋喋不休的說教。”
法明唯唯諾諾的答應著,自動把椅子往后挪了半步,聽他們繼續討論。
“法明說的也在理,”胡一筒說道,“挑戰要有正當性,雙方的賭注也不能差距太多。”
法明心中痛罵胡一筒的祖宗。此時他已經不便插話,國人有這個習慣,當被長輩或者上級呵斥后,會自覺的退到后面,然后開始看戲。
“花之沫小姐,要說李先生之死全怪罪到嬌蓮大酒店頭上,似乎也有些證據不足。還需要想個萬全之策為好。”胡一筒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我親自看著李宏彩吃了四顆小藥丸死掉的。因為他在嬌蓮大酒店被喂下了毒藥,便開始陽痿不舉,所以他要證明給我看,他是被喂下了藥。”對于這樣難以啟齒的事情,花之沫并不覺得難為情,描述起來毫無心理阻礙。
“問題的關鍵是,有誰能證明嬌蓮大酒店給他喂下了藥丸?而不是李先生自己縱欲過度,肌體除出了問題?”
“不可能,春節前我們還…”花之沫差一點說漏嘴,急忙打住。她原意是春節前在箱根兩人還在一起,李宏彩那時一點陽痿的跡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