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故作神秘的搖搖頭,“江寧市公安局的人你應該多少認識一些,他們抓人會關押在江寧市看守所中。你跟李宏彩被關哪里?”
邱麗雯回憶了一下,“我也說不準,應該不是江寧看守所。關押我的那地方好像是郊區,院子很大,附近早晚有吹號聲,看押我的那些人,他們都穿著迷彩服。”
邱麗雯回憶到這兒,恍然大悟的說道:“他們是軍人,我被關押在軍隊駐地了。”
法明嘆息了一聲,“你終于醒悟過來了。風彬后面有武警,甚至是軍隊在支持。所以他行動起來無所顧忌,出手很重。對三太保和法空直接下了死手。如果他們是普通的江湖人物,也絕對不會使用熱兵器,不可能采取如此暴烈的手段。你要知道,江湖人士講究一個: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撕破臉了,就成了你死我活的死局了。”
“那我的仇就不報了?”邱麗雯心有不甘。
“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跟孫一平并沒有什么關系,無非是兩人感情好時,上過床而已。孫一平除了錢,并沒有給你留下任何東西。你無名無份,如此熱衷于給孫一平報仇,為了什么?證明你對愛情的忠貞,還是單純出口怨氣?”法明見邱麗雯并不準備反駁他,繼續說道,“孫一平的兒子都無動于衷,你也沒必要去為了虛無縹緲的復仇而冒險。一次行動,我們折了三個人,一千三百萬打了水漂。有多少存款夠你花費的。”
“我只是不甘心。”邱麗雯產生了放棄的想法,她不明白,法明先前還堅定的支持她對付風彬,現在怎么忽然轉向,要跟他和平共處,“他們既然有警方或者軍方支持,為什么還愿意拿錢私了呢?”
法明微笑著看著邱麗雯,心想你終于上道了。“那是因為我用了江湖的方式去跟他談判,江湖對江湖,就是這么簡單。從這件事情也能看出來,風彬時一個很實際的人,與其把你們扔進監獄,不如從你們手中訛詐些錢財。把你們扔進監獄或者弄死,也不過是圖個一時痛快,手頭有了錢,他就可以做很多事情。”
法明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一個女人家,為了曾經虛無縹緲的愛情就去冒險,除了賺一座貞節牌坊外,什么都得不到。這不符合利益最大化。”
“是啊,一千萬花出去,任誰都心疼肉疼。想起來就來氣。”
法明哈哈大笑,“氣多了傷身。對付風彬,我們不能硬碰硬,這樣的力氣活讓別人去干就好。”
“別人,別人,現在哪還有別人了。三義會那幫小混混,嚇得早就鳥獸散了。”
“你知道我為什么讓李宏彩走?”
“還不是你膽小怕事!”想起這件事,邱麗雯便沒有好聲氣。
“不是!”法明壓低聲音說道,“李宏彩走了,只要證明他現在陽痿不舉,花之沫便跟風彬結下梁子,因為是在嬌蓮大酒店內被下了藥,你說花之沫能放過風彬?”
邱麗雯輕輕搖頭,“也許是我們高估了李宏彩對花之沫的重要性。牛郎就是牛郎,她們還能產生真感情不成?”
“倭寇們的怪異行為咱們搞不懂,但是從最近花之沫頻繁打電話要人這件事情上分析,說李宏彩是花之沫的精神支柱與幸福源泉并不為過。我堅信,花之沫對李宏彩受傷絕對不會置之不理。”
“那又能怎樣,她還能帶人殺過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