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彩沒有理睬邱麗雯,“我按照大和尚的建議去做,城里哪間娛樂城最好?”
法明佯裝思考,說道:“我認識的一家,嬌蓮娛樂城設施不錯,服務也很到位。你可以去試試。當然了,那是你舊情人芮蘭的產業,在哪兒你可能不受歡迎。其它的ktv或者夜店嗎,都一般般。或者,你去金陵試試也行。大城市,設備設施齊全,主打一個生活便利。”
李宏彩幾乎是不假思索,“那我去金陵,我對那地方熟悉。”
邱麗雯出言奚落道:“小心別碰上你的老同事或者學生!”
李宏彩沒有搭理邱麗雯,他對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一點都不感興趣,甚至發自心底的厭惡。雖說面容姣好,尖酸刻薄的言行顯得她人品氣質很差。現在萎了,即使沒有萎的時候,他對邱麗雯也殊少沖動之意。
邱麗雯說李宏彩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不是她的菜。在李宏彩眼中,她又何嘗是李宏彩的菜?兩人如同斗雞一般,互相看不起,互相不對付。
李宏彩走了,揣著邱麗雯扔給他的那張300萬的卡走了。見他下山而去,法明和尚匆忙給老大打了一個電話,然后如釋重負一般,喜滋滋地回來跟邱麗雯喝茶。
“看你心情不錯,”邱麗雯冷冷說道,“我們放走了一個絕佳的報復的機會。現在放他走了,以后這樣的事情就很難找了。”
法明挨了邱麗雯的一頓搶白,不怒反笑,說道:“李宏彩是我邀請來的,名義上是為我辦事。所以他出了任何問題,都會算到我的頭上,用你們的話講,我是第一責任人。”
“是這個道理,為了推卸責任,你巴不得他走的越遠越好?”
法明點頭答應,“的確是這樣,我給老大打了電話,告訴他我這邊缺人手無法保護他,老大痛快地答應下,派人去保護李宏彩在華夏的安全。如此一來,我的責任就沒了。”
“可是,我們浪費了一個好機會。”
法明意味深長的看了邱麗雯一眼,出言告誡,“你的想法太大,有些仇可以報,但是,你瘋狂的想法,會引起外交糾紛,加劇國家之間的矛盾。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報仇也講究一個度。如果把山口組牽扯進來,對風彬出手的話,絕對不是小打小鬧。”
“我明白了。”邱麗雯賭氣說道,她心里面有一百個不服氣,認為法明膽小怕事,無勇無謀。
法明端起一杯茶,說道,“你清楚風彬的底細嗎?他后面的背景你調查過嗎?”
對法明的問題,邱麗雯不以為然,反而認為他小題大做,“他能有什么?也不過是一個小保安,靠著一張面皮,抱著芮蘭的大腿討生活罷了。”
法明搖了搖頭,說道:“你錯了,錯的厲害。風彬不是李宏彩那樣的人。他的實力深不見底,他就坐在我面前,可我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存在,如同面對虛空一般。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小保安,又怎能調動那么多槍,打傷三太保與法空的槍支,不是普通的獵槍,而是沖鋒槍。這樣的槍支,江寧市公安局也沒有多少。”
“你是說,江寧市公安局配合風彬行動?”邱麗雯把心中的驚訝全都顯示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