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份秘藏,弄得人草木皆兵,人心惶惶。在陶城,朋友不是朋友,情人也不是情人,每個人帶著面具,藏在身后的真實目的,都是為了得到那份秘藏。如果孫一平知道了邱麗雯和黃宏發的真實目的,他該做何感想?如果雷大富知道了自己的至交兄弟也是為了得到密藏的下落而可以接近他,又該做何感想。
人心之中虎狼縱橫,為利為名吵嚷不朽!
或許,從一開始,雷大富就沒有相信任何人。他寧愿把這份密藏帶進棺材,也不留給任何人,何其決絕的決定啊!他一邊痛恨著扈呈祥,一邊又謹慎的維護著扈呈祥的形象和聲望。他靠著這份秘藏發財,也靠著它消災!
“馬九龍,陶城市曾經在臺面上的人物,我前前后后審訊了不少。我想聽你聊一下王正介,現在的法明和尚,我想,你會給我一個精彩的故事。”風彬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
馬九龍笑了笑,“這件事情我真不清楚。他忽然就向陶城市人大提出了辭職,事發突然,沒有人知道具體的原因,我曾經問過他,他只是笑笑,說自己早有出家之意,現在看破紅塵,當歸隱山林。我知道他說的是屁話,用來忽悠我而已。他人出家,心未遠,跟老婆也沒離婚,他很有規律的回陶城市,每次來住上三兩天。自從出家后,我們聯系便很少了。”
風彬又一次失望,但心中的謎團卻越來越大。
“你跟銀苑會所有來往?”
“是,”馬九龍對此并不諱言,“銀苑會所的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如果走法律途徑,在立案前我就能給擋住。所以,他們經常送禮給我,維持關系。”
“銀苑會所持有武器,你知道嗎?”
“我知道他們有武器,細節不清楚。費熊一次跟我炫耀過。他的槍支彈藥都是從范成澤哪里來的。范福增做中間人。其它我就不清楚了。”
“這次胡正雍書記遇刺案,你有沒有參與?”
“我沒有參與,但是我知道一些事情。麥洪斌膽大包天,竟然動用黑道來刺殺一個省委書記。我是后來聽胡一筒講的,當時他在金陵。跟扈呈祥分頭行動。還有三個和尚跟他一起,我見過其中的一個和尚,那廝習慣用眼角的余光看人,總感覺他時刻準備著殺死對方。”
“你知道費熊是怎么死的嗎?”
馬九龍有意賣弄自己的分析能力,“應該是被滅口。這件事情,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銀苑會所都會被取締。如果僥幸成功,還能勉強存在一段時間。但是失敗了,仲伯元的劍都丟了。所以,銀苑會所立刻就成為目標。跟國家暴力機關直接為敵,不會有好下場。”
他說了一下午,終于說了一句意義的話來。
“胡一筒跟你直接聯系?”
馬九龍搖了搖頭,“也不算是直接聯系,分事情輕重緩急,他會直接找我,也有可能會避開我。就像他綁架孫一平,想著從孫一平嘴里套出雷大富秘藏的下落一事,就是他找了銀苑會所的人配合。甚至范成澤把警備區的直升機都借給他用,陣仗很大,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