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九龍搖了搖頭,“周濱有些真本事,我也需要這樣的人。他送了我錢,我給他謀個差事,僅此而已。至于他老婆從稅務局調過來,那是伍家的意思。其實主要還是鄭懷仁的原因,她跟我,只是感情需求,并沒有太復雜的目的。”
風彬撇了撇嘴,“江北礦山機械控制權之爭,你參與多少?”
馬九龍想了一下,“我沒有參與。要說參與的話,無非是鄭懷仁做決策的時候,我會根據伍家的需要,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態度。”
“還說跟伍盈盈上床沒有復雜的目的,這還不算目的嗎?”
謊話被揭穿,馬九龍老臉一紅。
風彬沒想著給他留情面,繼續說道:“你們這幫子人,滿嘴的仁義道德,一肚子的男盜女娼。”
“我支持伍家,不僅是因為跟伍盈盈上床,還因為伍家給了我錢,讓我看著鄭懷仁,僅此而已。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怎么罵都行,我不敢反駁。當年我在外面的時候,你敢這么罵我?”
風彬笑了笑,“如果不敢,你就不會在這兒,被我罵。從我踏入陶城的第一天起,你們這些貪官污吏,我就罵了,并下定決心要當面罵你們,罵個痛快。”
馬九龍不清楚風彬的底細,認為他不過是耍嘴皮子過癮,把臉扭到一邊,表示不屑于談論這個問題。
“你曾經逼迫邱麗雯與董山強,限期解決掉褚白彪,有沒有這回事?”
“有,”馬九龍爽快地承認,“邱麗雯不聽話,最后是董山強出手安排的行動,何山動手。褚白彪太鬧騰了,每個人補償二十萬還不滿足,滿大街散布謠言鬧事。”
“馬九龍,”風彬生氣地說道,“如果你爹被埋在礦坑里面,給你二十萬,你愿意嗎?”
馬九龍低下頭,他不敢回答。
“說說邱麗雯怎么不聽話吧。”由波打算挖出更多的關于邱麗雯的線索。
“我安排的事情,她總是不認真執行。之所以把她提拔上來,無非是看重了她跟孫一平的關系,讓她監視孫一平,確定小桃紅的秘藏是否真的在孫一平手上。她竟然一點線索都弄不到,反而被孫一平動不動就把肚子干大。讓她盡快處理褚白彪,也是推三阻四,各種理由借口滿天飛。”
“提拔黃宏發,是不是也有這樣的目的?”
馬九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