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富在他墳墓的山洞里面,三十大箱,藏了6億元的百元大鈔,正在流通的百元大鈔。
“沒想到,雷大富的胃口和膽子一樣大,竟然貪污了這么多錢。”魅影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干冒煙的點鈔機和摞到天花板的一捆捆的百元大鈔,著實讓她震驚不已。
“姐,我看了小桃紅保留的信件,一些信件是小桃紅與扈呈祥打情罵俏的示愛情書,有幾封是扈呈祥寫給金陵繆神醫的繆文久——也就是繆是龍的父親——求一副藥劑,能夠殺人于無形。”
魅影感到震驚和不可思議,“他要害死誰?”
“廖力生將軍的父親,廖寬老將軍,也就是廖敏的爺爺。”風彬心情沉重,廖寬老將軍是軍中戰無不勝的戰神,在河東大地上帶領部隊縱橫馳騁,殺的鬼子聞風喪膽。當時廖寬老將軍是司令員,扈呈祥是政委。“他給小桃紅的幾封信中,把對廖老將軍的恨意表現無遺,甚至自豪的說,他設了圈套,借鬼子的手除掉老將軍,只是老將軍用兵如神,反把鬼子打了個落花流水,丟盔棄甲,洪良山大捷一時傳為佳話,載入史冊。”
“姐,你研究研究那些信,我們討論個方案。”
“不看!”魅影直截了當的拒絕,“看了心里堵得的上。”
是啊,換做誰都難以相信和難以承受,赫赫威名的軍神不是戰死沙場,而是被自己的親密戰友用陰謀詭計害死。
魅影交叉著手,盯著天花板,沉默。這件事情對她的沖擊太大了,甚至動搖了她繼續在軍隊服役的信心。
“我從沒想到是這樣!”長時間的沉默后,魅影開口說道,“繼續下去還有什么意義嗎?”
風彬苦笑,“有意義,我們找到了真相。雷大富或許是有意隱瞞,又或許是抱著不切實際的期望。我們走運,得到這些,就一定會讓它發揮作用。”
“幾封信而已,即使是作為證據,對扈呈祥的殺傷力有限。”
“別灰心,即使從他身上割下塊肉來,也是一種勝利。”風彬輕聲安慰,“有些事情,報仇是一種選擇,把事實真相昭告天下是一種選擇。我始終認為,第二種更有意義。真相,不能被埋沒。”
魅影笑了笑,“好了,我沒那么脆弱和不堪,只是覺得心里堵的難受,都聽你的!等那天跟扈老鬼動刀子了,我跟你一起上!”
風彬點了點頭,“我堅信那一天不會太遠了,新舊賬一起算。”
兩人正談論間,由波打來電話,說馬九龍想通了,要求招供,他征求風彬的意見,什么時候可以審訊馬九龍。
風彬看了看表,時間也不過在11點鐘,“由書記,現在就開始,我趕到看守所的話,不過二十分鐘。”
由波笑著掛了電話,他在看守所里面等著風彬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