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九龍,我們給了你十天的時間,還認為扈呈祥會采取行動救你。據我們監控結果,就連胡一筒,甚至扈彪都沒有任何反應。既然他們不在乎你的死活,那我們就速戰速決。”風彬微笑著說道。
“你認為我會配合,會招供?你們太天真了吧。”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扈家準備放棄河東省的經營很久了,對他們來說,你也不過是雞肋而已。你的同僚,特別是陶城的同僚被抓了那么多,如果扈家膽敢象蒼蠅一般闖進來,不是自投落網嗎?”
“我還是不信,我不信他不來救我。”
“我們給你他十天的時間,他也是無計可施,扈呈祥被竄稀嚇破了膽,現在只有保健養生是他唯一關注的事情,你的命,甚至陶城煤礦,并不在他眼中。”
“他老人家不行動,那是因為沒得到消息。”
風彬笑了笑,從文件夾里面掏出一份標有內參的報紙,上面第一條消息便是馬九龍被調查,“這份報紙在你被抓的第二天就到了扈呈祥的案頭,他看了報紙,默默點了點頭,便把報紙扔在一邊了。你被抓的消息,并沒有在他心中激起多少波瀾。”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因為我里面有人,他的吃喝拉撒都在我的掌握之中。”風彬故意說道。扈呈祥并沒有看到這份報紙,風彬也沒有安排臥底在扈呈祥身邊。兵不厭詐,你現在即使說扈呈祥竄稀死了,馬九龍也無法去確認真偽。信息不對稱的情況下,吹牛有利于收益最大化!
“我招供對我有什么好處?”
“沒有好處!”風彬直接了當地拒絕了馬九龍討價還價,“如果你不招供,有你受的罪。這些罪,孫一平受了、毛志彬受了、杜懷民受了,麥洪斌也受了。刺不刺激?那些臺面上的大人物,如今都在這個看守所里面,你要是能出去吃午飯,準能碰見他們。”
馬九龍搖了搖頭,“我還是不信!”
風彬站起來,“既然你現在不準備交代問題,那我們也不逼你。你可以繼續等,看看扈呈祥敢不敢來救你。其實,你招供與否已經不影響大局,與你有關的人都招供了,留著你自己在硬撐,無非是替他們多承擔些罪責罷了。”
“說說看!”馬九龍不相信風彬能掌握一切。
風彬搖搖頭,“我沒有心情跟你在這兒扯閑篇,你信或者不信,你的罪行都在哪兒。這樣吧,我跟你說一件事來證明我沒有撒謊:你們陶城市所謂的主要領導們,心中互相不對付,但是,你們卻都在伍盈盈的床上找到了交集和共同語言,陶城市真是沒有人了,弄了一個婊子做辦公室主任!”
看著馬九龍目瞪口呆的樣子,風彬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馬九龍獨自一個人凌亂。
第二天,風彬還沒有到看守所,由波就打電話過來,說馬九龍愿意招供了。風彬略加思考,“再等兩天,讓他徹底想明白再說。”
由波稍加思索,答應了下來。
熬鷹,就要讓鷹徹底崩潰!
蕭二雄回到江寧后,便接了一個光榮的任務,陪同蔡一品、褚靜、付小文等人回陶城。余化龍和柳木白行動迅速,深埋礦坑下面十年的遇難礦工的遺骨,已經被找到,需要家屬完成認領手續。
“我們會在洪良山上選一塊地,開辟一個陶城礦難遇難礦工紀念陵園,聊作補償。”余化龍心情沉痛的在電話里面說道,打了幾次交道后,兩人逐漸成了朋友。
掛了電話,風彬沉默了很久,他為礦工們感到惋惜,也為褚靜、蔡一品、付小文等人感到高興。十多年的艱難困苦,馬上就看到結果了。幾個女孩子聚在褚靜的辦公室里面,痛快淋漓地痛哭一場。但愿悲傷的眼淚過后,迎接她們的是幸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