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洪斌面如土色,幾乎站立不住。他絕對想不到,事發不過二十四小時,便破案了。他身形晃動站立不穩。兩個戰士上前,咔嚓一聲把他銬起來,架起來就往外走。
“住手!你們不能抓他。”扈呈祥惱羞成怒,當著他的面抓人,太不把他看在眼里了,這分明是拿著鞋底在他的老臉上扇耳光,他咽不下這口窩囊氣。
“為什么不能?他是刺殺胡正雍書記的幕后主使,你閃開,不要妨礙執行公務。”魅影冷冷盯著扈呈祥,這次她沖在了前面,避免了風彬受到進一步刺激。
“是嗎?我今天就要留下他,你們能奈我何?”扈呈祥獰笑著,站在了麥洪斌的面前。“即使麥洪斌有錯誤,也輪不到你們來抓吧?”
扈呈祥得意自己抓到了對方程序上的漏洞。
“這是組織上的安排。”一個渾厚的男中音從后面響起,中紀委副主任馬明玉從外面走進來,“老首長,上級研究決定,對麥洪斌進行立案審查。”
說著,把立案審查書在扈呈祥面前晃了晃,“老首長,請支持我們的工作。”
扈呈祥冷冷看著馬明玉,一時語塞,但是卻沒有讓開的意思,他耍起了倚老賣老的小性子,賭定辦案人員拿他沒辦法。
樹不要皮碩果累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耍無賴,有時會管用,更會讓人抓狂。
風彬冷笑兩聲,輕聲對扈呈祥說道,“你現在最好找個廁所蹲著,河東省風大,著涼不好。”
扈呈祥冷眼看著風彬,“你在說笑話?”
風彬沒有回應,嘴里小聲念著“一二三。”當他數到三的時候,扈呈祥的臉色突變,肚子里面傳來響亮的一聲腸鳴。只見他使勁加緊了雙腿,肚子緊縮,腰向前彎成弓狀,臉色瞬間變成了土黃色。
“快,扶著我,去廁所。”扈呈祥緊急招呼,隨扈匆忙把他架起來,拖著他三步并作兩步奔向衛生間。走到一半,一聲尖利的放屁聲,扈呈祥拉了一褲兜,中廳里面彌漫著刺鼻的屎臭味。
象陶城林為茂一般的年輕人都沒能承受住藥效催逼,扈呈祥這樣的垂垂老者更堅持不了多久。久居廟堂的上位者在一干下屬面前拉了褲子,一泡屎便把他拉回了民間。
領導,只不過是披著權力外衣的凡人,一樣的吃喝拉撒,一樣的尿尿拉屎,并不比普通人高雅。他們所謂的高雅,其實像孫子一樣,都是裝出來的。
馬明玉給風彬豎了一個大拇指,一揮手,把人帶走了。杜懷民怯生生向前,欲言又止。馬明玉看著杜懷民說道,“杜省長,你好自為之!”
一句警告,把杜懷民打進了十八層地獄。他機械的后退兩步,呆呆地看著眾人離開。
賀巖那邊的行動受到了阻礙。雖然已經預判了銀苑會所必定會拼死抵抗。任誰都沒預料到他們反抗的是如此猛烈,從銀苑會所內射出的子彈,讓幾個年輕的戰士掛了彩。
“大彬,我這邊需要支援!”賀巖呼叫風彬,他們被壓制在了銀苑會所門前的水溝里,無法抬頭。
風彬簡單跟馬明玉交代了一下,帶上特戰隊便向銀苑會所沖去。
“怎么回事?”在疾馳的車里,魅影焦急地問道。
“賀巖帶隊包圍銀苑會所,遇到了頑強地抵抗。現在被壓制在一個狹長地水溝里面,腹背受敵。”
“誰在背后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