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杜懷民心意慌亂,不明白扈呈祥為什么如此評價,“老首長說的是。”
扈呈祥不滿的看了他一眼,“開始吧!”
他說的是河東省府組織的盛大的歡迎儀式,為凸顯隆重,麥洪斌親自擔任司儀。
扈呈祥微笑著,看著麥洪斌走上講臺。身形挺拔,步履矯健,從不離手的拐棍也被扔在了家里。從麥洪斌現在的身體情況分析,他真有“還想再干五百年”的雄心壯志。
“尊敬的老首長…”麥洪斌站上講臺,從禮服的口袋里面掏出講稿,開始致歡迎詞。
門口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喧嘩聲。
大門打開,一隊荷槍實彈的戰士沖了進來。風彬與魅影走在隊伍后面,一身戎裝,身姿挺拔。
麥洪斌停下了講話,眼神中露出一絲惶恐。
“怎么回事?”扈呈祥陰沉著臉,“警備區真是胡鬧。”
當他抬起眼看到風彬后,驚愕之下,從沙發上彈射了起來,屁股抬高了半個身位后,又重重坐回沙發,他懷疑自己花眼,使勁揉了揉眼睛。此時,他看清楚了,當年那個差點炸了扈家莊園的妖孽又回來,他還沒死,他不是幽靈。
風彬盯著扈呈祥,幾年未見,老不死依然精神矍鑠,一點沒有老人常見的頹勢。他的腦海中翻涌起血與火的顏色,犧牲的兄弟們的面容依稀可見。
扈呈祥猛地站起來,幾步走到風彬面前,盯著風彬,惡狠狠地說道:“你還沒死?”到此時,他徹底明白過來,這幾年自己被騙的有多慘,每個人都告訴他:虎牙特戰隊已經被打散了,隊長與核心成員都犧牲了,現在的建制只是空殼,徒然用來懷舊而已。
他被騙了,虎牙的隊長就站在自己面前,他身后的龍精虎猛的小伙子,是虎牙的新鮮血液。
虎牙,一直都在。
風彬破天慌的笑了,笑容中夾雜著仇恨、憤怒和想殺人的沖動,他咬牙說道:“托你的福,我還活著。”
“真是壞人命長。”
“那說的你這樣的禍害。”風彬冷冷說道。
“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恨得牙根癢癢。”扈呈祥不無得意地說道,“可惜,你無能無力,你殺不死我,也動不了我半根毫毛。”
他得意地盯著風彬扭曲地臉,繼續挖苦道,“我就是喜歡你現在的樣子,無能狂怒!哈哈哈。”
風彬手指輕彈,一粒小藥丸穩穩地彈進了扈呈祥大張地嘴里面。
扈呈祥的大笑聲戛然而止,一陣猛烈的咳嗽聲代替了肆意張揚的笑聲。他忽略了一個事實:站在他面前的是毒王的得意弟子,華夏的特戰兵之王。在他眼中,一切都是武器。
魅影在風彬身后,緊張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唯恐風彬暴怒之下,做出出格的行動來。風彬心中升起一陣暖意,他輕輕拍了拍魅影的手,示意她放松。
風彬轉身,走向講臺,朗聲說道:“麥洪斌涉嫌雇兇刺殺省委書記胡正雍,現在抓捕他歸案,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