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林答應著,嘟噥了一句,“現在干點正事怎么就這么難啊!”
“別灰心!起碼情況正在好轉。看看江寧看守所內關著的那幾位,難道還看不到希望嗎?”孫一剛提到了江寧看守所,王一林問道,“明天他們要去看守所視察怎么辦?”
“讓他們去啊。”孫剛笑著說道,“就怕他們不去。大彬他們早就準備好了。如果他要是去,讓他找由書記簽字啊。聽說,”孫剛笑瞇瞇的壓低聲音,頗有八卦長舌婦的味道,“聽說,在金陵,許多官員都不敢跟由書記碰面,唯恐由書記一個眼神就把人控制起來。”
“侯健會怕嗎?”
“我估計他會怕的要死,否則就不會半路回去了。”孫剛信心十足的說道,“即使他仗著后臺硬,不怕由書記,但是,大彬和梅隊長在等著他們,不怕才怪了。由書記會受限組織紀律和流程,行動受限。梅隊長和大彬不怕啊,他們手上是有殺人許可證的。”
王一林點點頭,經孫剛如此說,他的膽氣上來了,笑著告辭,去跟田大彪商量對策去了。
風彬對省公安廳住在了江寧航運大酒店大感惋惜,他端著一副奸商的樣子在逗蘭姐開心。
“姐,咱折了一大筆銀子啊,你想啊,三十個房間,一晚上一間收他一千塊,那就是三萬啊。真是財大氣粗!可惜了,可惜了。”風彬端著茶杯,不停的惋惜。
蘭姐知道風彬在故意耍笑,說道:“這筆錢誰出還不確定呢。保不齊都是林望云孝敬的呢,這么大的干部住到自己的酒店里面,林家的祖墳冒煙了,當初為了爭市府定點招待酒店,孫一平和林望云明爭暗斗,打的不可開交。后來還是邱麗雯出面,把名額給了當時的江寧大酒店。”
風彬愣了一下,“姐,你是說林望云會自己掏錢,請他們白住?”
“有什么好奇怪的?林望云經常這樣做啊。”蘭姐頭也沒抬的說道。
“那就有好戲看了。”風彬笑著說道,“林望云會不會趁機給自己找個靠山,然后把威震河東一腳踹到一邊?”
“切!”蘭姐不屑的說道,“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應該干不出這樣的事情,以后他怎么面對費熊和仲伯元?”
風彬思考了一下,“這些天,林望云對費熊的調停結果嘴上答應,實際上一直在拖著,錢一分都沒給宋世強。三千萬讓老小子心疼肉疼。”
“男人,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話不算話,以后誰還跟他玩?”
“林望云不算個男人!”風彬說道,“從他害死自己的結拜兄弟,就不再是個男人了。也不知道‘義薄云天’這個諢號是誰給他的,真是天大的諷刺。”
蘭姐抬起頭,“你準備怎么辦?”
“如果林望云因為三千萬與費熊鬧掰,那就好看了。”風彬說道,“我既不想被費熊當槍使,又想從林望云那里賺點外快。嘿嘿,我要好好想想,好好謀劃一番。”
蘭姐笑了笑,合上電腦,“走,今天提前下班回家!”
“姐,發生了什么,走這么早?”風彬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