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秀微笑著答應,沒有人能讀懂他神秘的眼神中藏著什么內涵。
“老曹上點心,多聯系江寧有姿色的女孩,安排專車接送。如果那位領導有需求,隨時滿足。”林望云笑瞇瞇說道,“安排前臺,把他們的房間不要安排的這么集中,一層樓住三四位,房間盡量分散,互不影響,為領導們行動提供便利。”
“還是大哥想的周到。”曹彬適時送上一記馬屁。
“我看有六位女士,明天單獨給她們安排一層樓。”林望云意猶未盡。
“她們也有特殊需要?”苗秀好奇的問道。
林望云意味深長的說道,“以前,我國派駐中東產油國一個工作組,三位女士跟那邊的男青年玩樂,玩過火了,把男青年玩死了。引起不小的輿論風波。這是侯廳長親自辦的案子。所以,你說她們需不需要?沒準比男人玩的更開呢。”
三人想象著一些無法描述的畫面,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林望云甚至嗆了一口酒,笑聲才停下來。苗秀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哥,侯廳長答應處理宏圖ktv縱火案,熊爺的三千萬調解,怎么處理?”
林望云壓低了聲音,“有了侯廳的支持,咱在河東可以橫著走。所以,我明天通知費熊,我們不接受他的調停,金額太高拿不起。如果能降到五百萬,我們就接受。威震河東,假以時日我們也能做到。”
苗秀打了個冷顫,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曹彬,曹彬準確捕捉到了他的暗示。
“大哥,恐怕不行。這等于打熊爺的臉,再說,我們已經答應熊爺了。”曹彬提出了異議。
“老曹,”苗秀略顯不耐煩,“此一時彼一時,侯廳長的身后站著省長,省長后面站著更大的神。而費熊有什么呢?如果不是無影劍給他撐門面,銀苑會所還能稱作平安地嗎?”
苗秀說出了林望云心中所想。最近苗曹二人改變了策略,時不時會針對一件事情唱對臺戲,讓林望云認為自己以前的判斷出現偏差:他一度認為兩人采取相同的步調反對他。
“要不是今天天太晚,我現在就想打電話給費熊。”林望云來了底氣,熊爺這個稱呼在他這兒成了過去時,他也開始直呼其名了。“我們維護人際關系的思路和視野都不夠開闊,以前只對著毛志彬和段軾用力,沒想著更進一步。我們常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實際上前進一步海更闊,天更寬廣,不是嗎?”
這一高見,苗秀與曹彬一致贊同。
當孫一武通知王一林督查組下榻在江寧航運酒店的時候,他正在孫剛的辦公室里面匯報工作。“孫市長,督查組下榻在了江寧航運大酒店,這次我們徹底把省廳得罪了。”王一林心有余悸。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王,你什么好擔心的?”孫剛笑著說道,“他的車隊一進入江寧地界,便在處于了嚴密監控之下。就讓他們折騰吧,尿盤里面打水漂,打不出水花但臊味十足。”
王一林笑了笑,“這樣一來,他們的行動方向不好掌控。”
孫剛輕輕搖頭,“大彬分析說,他們住在了江寧航運大酒店,有可能會拿著宏圖ktv縱火案發難。林望云前些日子找了威震河東費熊做調停人,愿意出三千萬了結此事,齙牙強撤訴。三千萬不是小數目,林望云答應的心不甘情不愿。有了督查組入住自己酒店這件事情,他必然會抓住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生事。”
“證據確鑿,嫌疑人已經招供的情況下,侯健還能翻案不成?”
孫剛搖了搖頭,“第一次方通達也招供,段軾跟姚武不也給翻了案嗎。你跟大彪回去好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