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怎么計劃的行動?”
“寧正良得到消息,莫文甫要回首都匯報。原來計劃在他返回首都的路上下手,一直沒找到機會。后來,莫文甫要返回江寧繼續調查一樁陳年舊案,寧正良認為機會來了。他買通了莫文甫的司機,隨時把位置報告給我們。進了江寧地界后,司機主動關閉了行車記錄儀,我派了兩輛車一前一后把莫文甫的車包夾起來。后車先開槍打爆輪胎,然后前車再開槍收尾,事成后迅速離開現場。”
“你派出去的槍手,是你自己的私軍,還是鳳巢的殺手?”風彬問道。
風彬的問題讓范成澤感到十分震驚,這些事情知道的人非常少,特別是他豢養私軍的事情,更鮮有人知道。這么隱秘上不了臺面的事情,眼前這個年輕的小伙子竟然都知道。
“我跟鳳凰和鳳巢的殺手都打過交道,讓那些殺手舞刀弄棒可以,玩槍械他們不擅長。你把警備區退役的好手都招攬的你的手下,充當你的私軍。你從軍械庫中報廢的槍支彈藥,都沒有按規定銷毀,而是被留作私用。這或許就是寧正良選中你的原因。”風彬說道。
“你是誰?”范成澤驚恐的大喊,“你不是專案組的。”
“范成澤,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們面前現在就是透明人。我想,你只是實施對莫文甫的截殺,至于為什么截殺,莫文甫調查的是什么案件,他們不會告訴你是吧?”
范成澤點了點頭,“我問過多次,他們都不告訴我。”
“那么我來告訴你。”風彬說道,“莫文甫調查的是十年前陶城的煤礦爆炸案,涉及到了扈家,牽連甚廣。”
范成澤搖了搖頭。
“你為什么要派夏百靈殺死范福增,他是從小把你撫養大的人。”風彬繼續問道。
“在我父親沒有中風以前,我一直把他當作父輩來看待。我父親中風以后,范福增提出過離開范家,說是老了,想要回去養老。我極力把他挽留下來,那時候我是真心實意的想給他養老送終。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在無意中偷聽到了他在房間給一個神秘人物打電話,要求調離退休,我才知道,這么多年來,他是別人安排在我家的臥底,目的是暗中監視我父親的一言一行。我記得很清楚,范福增在電話中說‘老大,放我回去吧,老頭子已經中風了,好不了了。’電話那邊怎么說的我不知道,只知道范福增又說,‘好,我會密切關注,及時上報。’,到這時我還不完全相信,直到后來范福增在金陵大酒店與杜懷民宴飲,瞞著我偷偷安排人馬去營救孫一平,我才確信他就是臥底。為了把控他的一舉一動,我派人在他屋子里偷偷安裝了監控,把他的一言一行看了個一清二楚。他定期把我家的風吹草動向他的上司匯報。知道了這些后,我時刻提防著他。”
“你簡明扼要的說,為什么殺死范福增?”風彬不耐煩聽范家的狗血故事。
“因為他勾結朱文穎,要把范家的資產弄到朱家去。”
“朱文穎不是你老婆嗎?”由波不解發問。
“表面上是吧,背地里是仇家。這個破鞋,給我戴了不知道多少頂綠帽子,竟然連范福增這樣的老貨都不放過。你說,范福增他還算人嗎?所以,我必須殺死他。夏百靈告誡我別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所以,我一直在等待機會。后來,這老貨竟然自導自演了一出綁架鬧劇,直接訛詐了我一千萬美元。他必須死。夏百靈出手很快,一下就掐斷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