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澤聞聽,后背猛地后仰,緊緊靠在了椅背上。
“我們有理由懷疑,柳大順奉命接應那個逃兵。”風彬嘴角上挑,彎出一個嘲諷的弧度來,“你不想知道逃兵是誰嗎?”
“誰?”范成澤下意識的反問,緊接著搖頭,“不…我不想知道…”
風彬冷冷看著范成澤,“逃兵名字叫封雨柏,曾經是你的貼身警衛。”
范成澤絕望的看著風彬,長時間的沉默。封雨柏做了逃兵,意味著對他的司法程序馬上就會展開,只要被抓住,封雨柏一定會竹筒倒豆子,把一切都交代清楚而求自保。
“封雨柏只是斷了腿,現在被我抓了回來,他很配合!”風彬打破了沉默,“范成澤,我們尊重你保持沉默的權利,只是沉默救不了你的命。想想你的罪行吧,別把它們當成遺憾,帶進棺材里面。”
“柳大順還沒死!”范成澤堅持認為自己還有希望。
“是啊,他沒有死,知道你底細的人又多了一個!河東省府里面,杜懷民是一派,柳大順又是一派,他們倆不過是一棵樹上的兩個枝椏。柳大順的后臺布局精妙,呵呵。只可惜啊,棋盤上的棋子都想爭自己的地盤,忘了棋局是需要氣眼的。你們爭來爭去,把自己的氣眼爭沒了,很快要憋死了。杜懷民真是個傻蛋,認為自己找到了機會,四下物色人選替代柳大順,從沒有意識道,柳大順是自己的隊友。死道友不死貧道,他還在瘋狂的把柳大順往死里整。”風彬又往范成澤的傷口撒了一把鹽,范成澤信以為真。風彬繼續說道,“弄死了柳大順,你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沒有了!”
范成澤的臉上掠過一絲恐慌,臉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現在,你只能自己救自己。”風彬繼續展開蠱惑戰術,“你的后臺,不敢走到前臺來,他們比任何人更愛惜自己的羽毛與名聲。換句話說,他們屬于見光死,所以,把控著你們這些人,為他賣命。不是嗎?”
長時間的沉默后,范成澤主動打破了沉默。
“我坦白。”范成澤下定了決心,“你們問吧。”
“首先,為什么殺害莫文甫。”由波問道。書記員在旁邊筆走龍蛇。
“今年七月份,公安部副部長寧正良找到我,讓我幫他干點事情,開出的條件是閩越省長的職位。我對這個條件不感興趣。你們知道,我的家業都在河東,所以我拒絕了。寧正良回去后,扈家莊園的胡一筒忽然來拜訪,這個老家伙就像一只烏鴉,從來沒有好消息。他對我威逼利誘,并許諾事成之后,可以安排我做河東省長。我答應了下來。他們安排的事情就是殺害莫文甫。”
“范成澤,區區一個河東省長的位子,不至于能都打動你,他們用什么威逼的你?”風彬打斷了范成澤的敘述。
“我從警備區的槍械庫里面,報廢了五十把手槍,還有一箱子彈,賣給了一個叫羅宏飛的走私販子,這孫子做事不小心,被人抓了個正著。后來,胡一筒幫我出面擺平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