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范福增冷笑,“你繞來繞去,無非是懷疑我做局,騙了你一千萬美元。我為范家服務了四十年,我是什么人你難道不清楚?”
范福增的心在流血,他忠誠服務一生的范家,竟然開始懷疑他的忠誠!
“我不是懷疑,而是覺得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綁匪也不全是影視里面標準化作業吧。他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我剛經歷一次嚴重的鞭刑,至于為什么毫發無傷,我解釋不清楚。其中一個帶紅臉面具的人,先是喂了一個黑色藥丸,后來又喂給了我一個白色藥丸,白色藥丸止疼明顯。因為你過了兩小時沒有支付贖金,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大院中關了起來。今天白天,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才把我送回金陵。”
“他們用什么車子把你送回來的?”
“一輛黑色的本田suv,車牌被條幅蓋了起來。”
“什么條幅。”
“一個寫著‘綁匪專用’四個字的短條幅。”
“哈哈哈,老增,你的神經沒有問題吧,誰會在自己的車上貼‘綁匪專用’的條幅,這是告訴世人,他們是綁匪嗎?世上有如此神經的傻瓜綁匪嗎?老增,你神經沒有問題吧,吃藥吃傻了?”
范福增說完后,也覺得太過怪異,但是他清楚看到了‘綁匪專用’四個字,他確信自己沒有瘋。可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只有瘋子才會說,才會相信。
一切都顯得是如此的怪異、荒誕!而這恰好是風彬要的效果。在范成澤這樣的人眼中,綁架,只能是影視劇里面受害人被綁匪折磨,受盡酷刑的橋段,他不會想到一切皆有可能發生。他現在認準了:一個人受了鞭刑,身體會留下傷疤,而范福增身上沒有傷疤,他在說謊。
意識到這點后,范福增識趣地閉上了嘴,不再解釋。他很清楚,此事解釋地越多,范成澤對他的疑慮越深。
“老增?沒有什么需要解釋地了?”范成澤問道。
“我說越多你越懷疑,我沒有什么可說的了。”范福增一副破罐子破摔,愛咋地咋地的態度。
“好,我給你安排的休息的地方,你好好休息,也多想想,回憶清楚。”說著揮了揮手,進來兩個人禮貌地把他請了出去。范福增明白,自己被監控起來了,之所以把空云美雀弄走,把院子賣掉,就是造成他無家可歸的事實,好不動聲色的把他軟禁起來。
為什么會這樣呢?范福增想不明白。一千萬美元在范家眼中,應該不是多大的數目啊。
“他已經開始嫌我礙眼,想把我擠兌走了。”范福增猜測道,那兩個綁匪也是范成澤派去的,否則不會在收不到贖金后,還留他一條命,甚至還好吃好喝的照顧他,住的地方,來往的人,更像是軍人模樣。想到此處,他心中已經認定,是范成澤布下的圈套,那個瑞士國家銀行的賬戶也屬于范成澤所有。。
賀巖帶著風彬提供的情報返回首都,他要當面跟肖部長匯報,并請示下一步的行動安排。秘密基地的審訊工作就落到了風彬與蕭二雄的身上。
他們倆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從姚武開始。姚武是一個勢利的小角色,除了貪財好利之外,并沒有其它嚴重違法亂紀行為。他貪財到了沒有底線的地步,不論大小,只要送到他的跟前,一概笑納,甚至一兩千塊錢的購物卡,他也會非常開心的收下,并在合適的時候,作為收買人心的道具與小恩惠,布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