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爺,讓您破費了。老奴的命不值少爺破費。”
“好了,不說這些無用的廢話了。籌集款項需要時間,支付贖金晚了,你別介意。”
“不敢!”范福增心中罵娘,多虧遇上兩個文明的綁匪,如果是兩個混蛋,自己估計身首異處,死在哪里都不好說。
“說說吧,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范成澤以上位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問道。
“我跟他們吃完飯,送他們離開后,我獨自到后面的小院找空云美雀,沒走兩步,就被人打暈,拖到車里面去了。后來的事情您都知道了。”范福增心情復雜。
“忘了告訴你,空云美雀聽說你遇到麻煩,躲回日本去了。住的那個院落,已經賣了。”范成澤面無表情。
范福增神情復雜,自己被綁架了,短短不到五天時間,便一切都沒有了。他忽然感到口干舌燥,心口堵得慌。“有些太心急了。”委屈與失望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范福增輕聲說道,“都斷定我回不來是吧。”
范成澤心中則長舒一口氣,一個難以啟齒的議題過去了。
“老增,你說被綁架了,從哪方面看,都不像呢。”
“你懷疑我?”范福增冷冷說道,“我被人綁到一個小屋里面,喂下了藥片,被鋼鞭抽的死去活來,受盡了折磨,你卻懷疑我在撒謊,自導自演?”
“從你的精氣神看,不像是被綁架,反而像去走親戚。”范成澤冷冷說道,“你身上的鞭傷我看看,受了鞭傷,不可能沒有留下傷口。”
“你看!”范福增氣憤的擼起袖子,手臂光潔如初。他愣了一下,快速脫下襯衣,前胸后背皮膚光潔,沒有半點受到鞭笞的痕跡。范福增呆住了,難道自己的鞭子白挨了?
“老增,你的皮膚流光水滑,怎么也不像是被鞭子抽過的樣子啊。”范成澤聲音變的陰陽怪氣。
范福增心中充滿疑惑,“你聽到那個綁匪跟你說話了,不是嗎?”
范成澤鼻子冷哼一聲,“我也懷疑,綁匪怎么會選擇了瑞士國家銀行的賬戶,精準定位啊。”
“少爺,什么意思,懷疑我騙您?”范福增雖然憋了一肚子氣,對范成澤還是用了“您”來稱呼。
范成澤搖搖頭,“我只是心中有些疑問而已,綁匪看來把你綁了去,除了贖金,就是把你供起來了,好吃好喝的侍候著,從你的精神面相看,你這幾天過的很閑適,精神愉悅。”
“您怎么能這么講?”范福增一時找不到辯解的方法。
范成澤笑了笑,“一千萬美元,不算多。其實你缺錢了直接找我要就行,不用耍花招。我知道,養個金絲雀是很費功夫和精力的,花費也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