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平并不害怕,他設想了一百種可能,也想好了應對之策。他秉持‘富貴險中求’的信念并堅信自己有能力化解風險。
雖然在別墅里面,兩個綁架他的人也不敢露出真容,腦袋包裹地嚴嚴實實,一個左胳膊上紋了一只小虎頭,另一個則粗糙地在左小臂上紋了一個‘忍’字,字跡潦草,手法粗糙,應該是自己動手紋上去。
“孫一平,”虎頭男說道,“我們地耐心有限,問你地問題要老老實實回答,否則,明年今天便是你地周年。”
忍字男把孫一平嘴上的膠布撕開,“不要幻想有人救你,這地方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敢耍花招,我一刀捅死你。”,他手中玩弄著一柄短刀,閃著寒光。
孫一平咧了咧嘴,他竟然此時還有笑意。
“孫一平,雷大富手中地材料,是不是在你手上?”虎頭男開門見山地發問。
“哈哈,想不到你們也對那材料感興趣,你們是誰?”孫一平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看來,你們不是單純的道上的好漢。”
虎頭男兩人對視了一眼,“我們是為了贖金,一筆不菲的贖金。”
孫一平輕輕搖了搖頭,“你們撒謊,你們的雇主,絕對不想把這件事情搞的人盡皆知。那份材料如果落在你們手上,你們的雇主應該也不安心吧。”
虎頭男兩人又對視了一眼,無言以對。
“不對啊,應該是我們問你啊!”虎頭男反應了過來,“孫一平,如果不想吃苦頭,那就乖乖把材料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你有什么理由確定雷大富的材料在我手上?僅憑那句謠傳?”
虎頭男咧嘴笑了一下,“不單是社會的流言,我們有自己的方式,可以確認那份材料就在你手上。”虎頭男總算聰明了一回,但是,還是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來。
孫一平心中罵娘,
“你們這么做絕對不是為了錢,所以,我們可以談談。”孫一平神態坦然,現在即使他不承認手中握有雷大富的材料,也無人相信,百口莫辯了。
“大哥,別跟他啰嗦,不交出材料,留下一只胳膊。”忍字男脾氣暴躁,耐心有限。
虎頭男一個眼神制止了忍字男的沖動。
“孫一平,我們不想動粗,也不愿意傷害你。你識相地話,就乖乖地交出材料來。否則,不但你有危險,你的家人也受到影響。”
“哈哈哈,”孫一平大笑,“實話告訴你,我現在跟光棍沒什么兩樣,老婆天天吵著跟我離婚分家產,兒子身上也沒有我的骨血,你們如果對付他們,算是幫我出了口悶氣,我謝謝你們。”
兩個綁匪遇上了一個混不吝,竟然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