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一旁的葉芷汐聽到孔夫人不切實際的話語,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眼神戲謔地注視著早已慌了心神的孔夫人:“告御狀?請皇上主持公道?”
孔夫人真逗,這是她今天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
她身為一介布衣,又是罪臣之妻。
敢問她何德何能,讓狗皇帝親自給她主持公道?
該說不說,她想的倒是挺樂觀的,當真以為整個地球都圍繞著她轉嗎?
葉芷汐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眸里流露出一絲輕蔑與不屑之意。
她語氣淡漠地說道:“怎么,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還想拉著九族一起給你陪葬嗎?”
“我......”
孔夫人試圖替自己辯解,卻被葉芷汐強行閉麥,搶了她的話語權。
“在說了,此地離京城數千里,山路崎嶇,路途遙遠。
興許還沒等你們走到京城告御狀呢,就一個不小心死在路上了。
要知道,我們從京城一路走來,路上可沒少碰到兇悍的馬賊土匪,劫殺過路的商人旅客。
若不是王爺武功高強,威名在外,在座的各位恐怕都沒機會見到我們。”
葉芷汐的一番話,瞬間堵得孔夫人啞口無言,心跳如雷,額頭上更是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但她深知此刻不能露怯慌張,讓外人看出她其實是一只紙老虎。
畢竟她還要保護兩個子女,得把腰桿給挺直了,才不會讓人輕易欺負了去。
思及此,孔夫人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再次將臟水潑回去。
“你們早就料到我們不會安全抵達京城,便趁著我夫君已故,欺負我們孤兒寡婦嗎?”
現如今,她的夫君已死,夫家又沒一個可靠中用的人。
她現在唯一的最大依仗,就只有跟她有著血緣關系的親弟弟了。
只要她堅持拖到她的親弟弟來,萬事皆有轉機的機會。
葉芷汐美目微瞇,那雙犀利的漂亮眼眸,仿佛能洞悉孔夫人心里打的如意小算盤。
嘖嘖,這一家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不過,能親眼目睹他人滿心期待的希望,在剎那間灰飛煙滅,倒也是一件頗為有趣之事。
葉芷汐轉頭跟趙鈺對視了一眼,兩人彼此交換了眼神。
緊接著,趙鈺面色陰沉地對著一旁的齊主簿吩咐道:“把人給我帶過來。”
“是,王爺。”
語畢,齊主簿挺直腰桿,中氣十足地喊了一嗓子。
“來人,速速將錢老爺帶上來!”
聽到這話,孔夫人心頭一震,忙不迭扭頭朝門口看去。
只見她寄予希望的親弟弟,此刻被人五花大綁,鼻青臉腫地走了進來。
“舅舅!”孔家兄妹異口同聲地喊道。
“大膽!見到王爺還不趕緊跪下?!”
說話間,負責押送的衙役猛然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向錢老爺的膝蓋窩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