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娜拿起法杖,準備出手。
曉丁讓她別:“你可是超級大底牌,現在可不能急著亮。”
但讓他們驚訝的是,似乎他們的行動泄漏了一般,曉丁他們早已準備好,仍是嚴陣以待。
偷襲又變成了正面強攻。
這次,他們的火力更猛。
此時年輕的軍官正焦頭爛額,不對呀,我臨時組織的偷襲,他們怎能料事如神。
曉丁和瑞拉再次帶著三位獸人瘋狂壓制。
人族的士兵怎么破得了獸人的進攻,一下子,曉丁他們頓時成了魔法瞄準的眾矢之的、
看著飛來的火球,曉丁當機立斷,自己頂著,其他人趁敵方魔方火力的減弱,破壞他們的陣容。
眼見火球打來曉丁他們不再向前,但不后退。
扛了幾發火球,曉丁護甲強,瑞拉巨劍擋著,本身也不是常人,雖然頭發烤的枯焦,自己做對了。幾個獸人被燙傷了,但他們大象一般厚重的皮還是很耐打的。
而敵方的法師剛剛集中火力還在轉cd,眼見前面的保護頂不住,戰士都殺到自己跟前了,直接崩了,給法師抬著法臺的士兵當即放下法臺,自己抽刀保護珍貴的法師。
戰況已經被動成這樣,他們又得撤軍。
幾位法師拼命往后跑,根本沒法施法,又變得像早上那樣。
曉丁再次帶領隊伍沖擊前方,幾個軍官學聰明了,免得自己危險,早早的撤軍了。
一天連著打了兩次。
曉丁內心一陣無語,為什么就不能和平的共存呢?我明明要求都是合理的。當一個國家出現如此局面的時候,大概是對面快完了吧。
就這樣,戰俘再次加了七八十。
真的是,原來的戰俘問題還沒完全解決,又要送戰俘來嗎?而且,有一個法師也被俘獲了。被幾個年輕人邀功般的押到曉丁面前。
法師一般是女兵,她們不需要什么體力,消耗也少一些,曉丁看著旁邊被折斷的法杖,心里想著,至于嗎?
這位法師扭動著身子,大叫著:“放開我,放開我!不準虐待法師。”
嗯,法師跟飛行員一個待遇了嗎?
此時曉丁低頭看著她,她瞪著眼睛,試圖用恐怖的目光讓曉丁感到害怕。
真是太可怕了,曉丁覺得似乎有必要配合她表演一下自己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
所以,曉丁摸了摸她的頭。
瑞拉在旁邊問道:“你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摸別人頭。”
“我可能多少也說了,摸頭在我所在的地方有特殊的意義,這象征著……彼恙的嘲諷。”曉丁很認真的說道。
其他的士兵立刻向瑞拉說道:“是的是的,我們的曉丁大人特別喜歡嘲諷。他畢竟是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