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了勝利,曉丁放下了心,置備妥當,回房睡大覺,等到他洗浴后,回到床上看見枕頭上止不住瞳孔變大,呼吸暫停。
那位小仙子,正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枕頭上。
曉丁很是疑惑,最近怎么就把她給忘了。她最近是去了哪里,曉丁根本就沒想到她。
曉丁直接伸手去把她拿起來,不料她一下子螺旋上天,懸停在曉丁的面前拍打曉丁的臉:“竟敢打擾本仙子睡覺,簡直罪不可恕!”
曉丁忍不住一副虔誠的樣子,懺悔的表情下:“天啊,太邪惡了,竟然打擾了小仙子伊莎貝拉大人睡覺。”
“是啊,人生永遠是罪惡的,身為渺小的凡人,連出生在這個世界上都是錯的,每個人都必須要用自己的人生贖罪。嗯。若是你能為我熱一碗牛奶,我便能代表神明,寬恕你,原諒你。”她邊說飛到曉丁的肩上坐下,用光溜溜的腳后跟砸著曉丁的肩膀。
曉丁的耳朵實在是背了,他可不想折騰。
他一屁股坐到床上,仿佛排除世界萬物紛擾,與環境融為了一體。
小仙子又哭又鬧,扯著曉丁的頭發,直到瑞拉來了,她飛著撲到瑞拉的懷里:“藍色的大姐姐,曉丁他不給我熱牛奶。”
“怎么你記得曉丁的名字不記得我的,我是瑞拉,來叫瑞拉姐姐。”瑞拉用手把她捧起來。
曉丁看著她們兩個,很熟了嘛。
“曉丁,快去弄吧,不然她會吵著我們睡不了覺的。”瑞拉說。
不是,姐妹,現在是打仗的時候,雖然現在壓力小,那也是打仗的時候啊,曉丁感到無力。
于是他伸出手臂,伊莎貝拉飛到他的手臂,爬到肩上。
曉丁打著燈一個人前往廚房。
廚房一個人也沒有,曉丁獨自在其中翻找,沒有什么牛奶。
倒是曉丁記得這里附近有一個牛棚,為這個城中有錢且講究的貴人提供鮮奶。
曉丁便帶著伊莎貝拉往那走去。那里十分明顯,因為其它的屋子都是黑金的,而那個屋子,是個草屋,而且味道很重,遠離其它的房子。
曉丁一推門,只聽得哞一聲沉悶嚎叫。曉丁往那看去,不是來自于牛的,而是來自于一個奇怪大叔的。
他頭發胡子眉毛統統發白,渾身裹著黑一塊白一塊的皮衣,肚子上又是粉色的,頭上還帶著兩個牛角一般的頭飾,可粗壯的手臂和大腿裸露在外面,是不怕蚊子嗎?
“尊敬的首領大人,請問何事大駕光臨?”他邊說邊繃起手臂的肌肉,擺了個poss。
深受現代文化的洗禮,曉丁不覺得抽象,只是緩緩陳述自己的請求:“我需要一杯牛奶,熱一下。”
小仙子被這位大叔奇怪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
大叔笑出了聲:“這樣啊。小問題。”于是拿著一個杯子,離開了。
只聽得有牛從睡夢中醒了,對著這位大叔哞了一聲,并瞪著雞蛋大的眼睛看著他。
沒一會,他帶著牛奶來了。
“不用熱,帶著牛的體溫。”
小仙子飛到杯子那里趴到上面大口喝起來。
曉丁看著他感到奇怪:“你不參加戰斗吧?”
“我怎么不參加戰斗,我要是離開這里了,這里前線的戰士怎么能喝到新鮮的牛奶呢?要養成喝牛奶的習慣,身體就會變得強壯。”他說著再次亮出了肌肉。
“戰爭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東西,弄不好,會沒命的。”曉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