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迅速接通了,像是個等老板電話的社畜。
“援兵怎么樣了?”曉丁開門見山。
“唔,怎么久沒見我了,好歹說句想我的話嘛。”
“你這樣說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行動失敗,計劃黃了。”曉丁說。
“不不,絕對沒有。援兵已經集結了,現在正在趕往這里,你看。”琳舉起了鏡子。
曉丁看見,后面一大堆身穿甲胄的戰士,還有戰象,正在整齊的行動著,而琳,她正坐在一頭老虎上。
“你還要多久才能來這里?”
“半個月吧。”她說。
“半個月?我一開始以為你幾天就能回來。”曉丁說。
“要是可以的話,我們就不用分開了。離開的時候,我好想你啊。”琳說。
“你我都是上了年紀的人,這些話可以不用說。”曉丁說道。
“真的啊。”
曉丁冷笑,然后試圖掛斷電話,但自己沒有這個權限。
“不給你掛,除非,你說一句我愛你。”
“為父愛你。”
“真誠一些。你的意識已經卡在這個地方了。”琳說。
“什么意思?”
“你發起聯絡,其實你的意識已經被抽離,然后存儲在這個鏡子上,你再牛逼,意識也不可以超越載體,通俗的講,現在的你捏在我手里。”
“你要干什么?”曉丁驚出一身冷汗。
“對我說一句,我愛你,快點。”
“是的,我愛你。”曉丁說
“是的,我也愛你。”琳說著,掛斷了通訊。
曉丁猛地抬頭,感到大夢回魂一般。
這東西真的好不對勁,琳,我真是越來越不懂你了。曉丁把那鏡子繼續放回兜里,前去吃早飯。
此時,曉丁看見那些曾經的奴隸們顯現出了素質低下的一面,他們理所應當的將腳翹到桌上。
曉丁捏緊了拳頭。
“給我把腳放下來,誰再敢把腳放桌上,就把誰的腿給打斷。”他猛地一拍桌。
奴隸們面面相覷,識相的把腳放了下來。
有人奚落起了曉丁:“天啊,看看你干的好事,那些奴隸是什么人,還是你在,他們像點樣,你要是不在,他們就敢繼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