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情況,曉丁絲毫不容忍,你們好不容易做回了有尊嚴的社會人類,怎么能由你們自己踐踏自己的尊嚴,這怪不得他們,曉丁直接翹著腿的人的腿抓起來甩一圈摔到地上。
“不是奴隸不代表無法無天,真正的自由從來不存在。”曉丁說道,“進了餐廳要守餐廳的規矩,這桌子是大家一起吃飯的。要是你們再這樣,就讓你們像之前那樣奴隸一般蹲在地上吃。”
大家見曉丁動怒,不出聲。
另一個問題來了,這些人確實是素質低下,即便他們改了歧視沒法消除。
他們粗魯的拿手吧唧大嚼著肉,呼嚕呼嚕的喝湯。像是臺八缸發動機。
大家小聲議論,希望曉丁說一下。
這事其實問題不大,曉丁也學起他們,拿著爪子抓著食物,放到頭頂,嘴巴向上,如悟空吃面條一樣夸張的吃東西。
此時奴隸們很是會察言觀色,他們學起了公民,老實的拿餐具,細嚼慢咽,倒是曉丁旁邊的人學起了曉丁,如同猴子一般夸張的吃飯。
曾經的奴隸們大概是感到了廉恥,安靜的出奇。
這時,曉丁對旁邊的帕斯使了個眼色,他直接跳上桌子,拿起一塊獅鷲肉用嘴扯了下來。
好tm難吃,比火雞還難吃,似乎禽類體型越大大,肉就越硬,曉丁感到自己在嚼麻繩,呸呸的吐到桌上,然后帕斯走來把曉丁提起,用抱馬桶的手法丟了出去。
真是充滿了教育意義的政治表演,曉丁感到級無比的高級。
不過,再這樣,應該也沒有奴隸感亂來了吧。
曉丁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往后廚走去。廚房正好熄火,曉丁迎面撞見卡莎脫下自己的廚帽,這帽子似乎繃得很緊,把她皮膚有些勒的變形。“話說,你這廚帽怎么跟別人不一樣?”曉丁問道。
“因為動物的毛在廚房本身就是在冒犯廚房了。”卡莎說:“我是半獸亞人,我有半個頭的毛發和狼毛幾乎沒差別。而且那些毛有十分耐水的油,一旦沾上什么幾乎很難洗。”
“那你給我們做飯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戴這廚帽。而且經常在菜里吃到紅毛”
“我給自己做飯也不帶,而且,你們又不是那么講究的人。”她小聲說。
“明明你之前也沒那么講究。”曉丁說。
“好了,別再說了,我之前邋遢,做飯不認真,行了吧。”她說。
“似乎參加工作對你來說不是壞事。”曉丁說。
“是這樣的,而且我學會攢錢了,把錢留著以備不時之需,不至于出現亂花錢,沒錢花的情況。”她說。
“嗯,這些東西似乎是一個人本來應該去做的吧。”曉丁說。
“話說,那些奴隸值得你去付出那么多嗎?他們只是奴隸啊。”她忍不住問。
“你之前也只是個毫無價值的小毛賊。”曉丁說。
“之前的我,在你眼里和那些奴隸一樣嗎?”她問。
“不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僅憑外表什么也看不出來,因為社會的生存讓人掩蓋了本性,在確定你是個有夢想的人后,我認為你是個有價值的人。”
“他們那些奴隸呢?”卡莎問。
“他們現在不是奴隸,這里沒有奴隸,不論什么原因。”曉丁說,"他們現在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等他們自己做抉擇。"
卡莎長呼了一口氣。
“謝謝你,謝謝你的幫助。”她走上去抱住了曉丁,“你真的是改變了我的大好人,以后哪一天,你要是實在找不到女朋友,要不就直接拿我將就吧。”
“你怎么突然說這個。”曉丁的嘴里說出的這句話實在是太高明了。
卡莎滿臉通紅把曉丁推開直接罵了句笨蛋直接跑了。
“唉。”曉丁長嘆了一口氣,搞不懂女人心。
“曉丁先生。”是半人馬文明的智慧魔法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