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丁聽到這里不由得笑了起來,來到這個世界,他放開了自我。隨著自己的成熟,曉丁卻愈發懼怕和討厭女性,無論是做作的女同學,還是自以為是以乖乖女著稱的親戚姐妹。他都難以對待,難道是自己的問題嗎?不是的。曉丁在異世界交到了朋友,他遇見了能和他正常交流的女孩。曉丁激動的如同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旅途的勞累似乎被傾泄,笑聲壓過了不滿。
曉丁為了故作鎮定,咳了幾聲:“你怎么不吃飯啊,難道精靈不用吃飯,需要我給你補魔。”
“滾遠點,吃過了,我就是人類。”
吃完了飯,曉丁又開始犯困,在墻邊找了個位置開睡。可沒過一會,曉丁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什么情況,不會是攝入了什么不該攝入的蛋白質吧。晚上吃的東西聽上去就很詭異啊。”曉丁想著,沖入了五谷輪回之所。一路上黑燈瞎火的,這里沒有燈,曉丁摸了進去,卻發現摸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這是,一個人的頭?還未來得及說話,曉丁的嘴被捂住,壓倒了墻上,一把刀架在曉丁脖子上。家里進賊了。曉丁說不出話,可他多想說我的肚子里快要千里快哉風了,這時他忍不住釋放了身體里的一點浩然氣。隱隱約約看見盜賊受不了往后躲閃,曉丁趁機抓住機會,抓住其手腕,一記火箭頭槌撞到墻壁震得自己頭昏眼花,而盜賊一腳踢向曉丁肚臍下三寸痛的曉丁叫出了聲,琳終于被驚醒了,拿著魔杖趕來,看見兩人扭打在一起,護主心切的琳使出了魔法雷?電擊將兩人一起擊暈。
等曉丁醒來時發現自己扔倒在廁所。盜賊已經被琳制服,用魔法封到了墻上,摘掉了面罩,里面居然是,獸耳,女的。千真萬確,是紅發的獸耳娘。曉丁走上前,做了大部分人都會做的事,體驗了一下其耳朵的質感。不錯,又滑又膩。她已經清醒了:“你鼻子失靈了嗎,好歹把褲子換下,臭死了。”曉丁反手一巴掌:“我沒讓你說話,閉嘴。”琳在旁邊一唱一和:“你敢惹他,他可是噩夢一般的變態,隨隨便便就能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最好老實點,告訴我們你是如何進入我們房間的。”
“那么蠢,我怎么進來的自己猜。”盜賊說道
“曉丁,她從剛才到現在嘴一直那么硬,”琳說道“怎么辦啊”
“你是five嗎。把她牙拔了,看她說不說。”
“我只是一名軟弱無力的女孩紙。你說幾句就嚇哭了。”
這時盜賊似乎覺得自己存在感過低,極為囂張的叫囂:“你們在講什么方言嗎,那發音可真是秀逗了,趕快放了我,不然指定沒你們好果汁吃。”
曉丁走近了盜賊。“離我遠點啊,魂淡,你知道你倒下多久嗎。你褲子里的味道要發酵了,你想釀酒嗎。”
曉丁轉頭:“你這家伙出手沒輕沒重的。連我也一起跟著電。”“別那么記仇啊,我這不,優先保障你安全。”
“回頭在找你算賬。”曉丁也忍不下去了,先能去換褲子,曉丁剛進廁所,卻發現外面“砰”的炸了一聲。曉丁趕忙出去發現盜賊的手上全是血,但束縛的封印已經解除了。“不好意思,實在不能被你們在這里抓住”她有些瀟灑且優雅的揮了個手,向著窗戶縱身一躍。
又是“當”的一聲,她的頭重重砸在窗上。“你是來搞笑的吧,誰大半夜的不鎖窗戶,從哪里進來的,就從哪里出去啊。”曉丁嘲諷。盜賊惱羞成怒:“要你管……”這時,琳又一次繪出法陣,打算再次電擊。這一次,對方見招拆招,一下子沖過來把琳抱起。
琳英明果斷的停止了魔法的發動,看著藍色的電弧逐漸消散,曉丁怒斥琳演員:“你搞什么!”“她現在和我接觸,我要是電她,我自己也會受傷的。”“可你明明電我都不帶猶豫的。”
“你快救我啊。我搏斗不強,根本沒力氣掙脫。”
“要什么力氣啊,直接掐她奈子”
曉丁后悔又不后悔說了這話,兩個人互相掐了起來,面前慘不忍睹。混亂中曉丁提起椅子一記重擊把兩人一起砸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