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作一天,曉丁力軟筋麻,手上浸染植物的汁液而變綠。“不要啊我美麗手小姐。你已經染上它的顏色了。”
“別抱怨了,就當給你手做了一次美白,行了吧。”
曉丁拖著疲憊的身體,在一家臨時決定的旅店,找不到床的曉丁碰到地板的瞬間就陷入了古神一般休眠,不知睡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一小時,曉丁被叫醒,是琳。
“什么事?”
“你太不講究了,澡不洗,飯沒吃,我幫你帶了吃的。”
“你太體貼了,你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連我媽都不會那么在意我。”
“”你這么說的好可憐。要不你認我做媽吧。”
“那算了,免得之后親情變質。你居然那么溫柔,我好感動。”
“什么叫居然,這近乎刻板的印象從哪來的,我看起來就那么高冷嗎?”
“我操!”
琳嚇了一跳,“你喊那么大聲干嘛”
“這火腿居然是生的,而且,我還吃了一堆。”
……
“多大點事,古歐洲人認為過度烹飪是對食物的糟蹋,所以,不止火腿,你吃的絕大部分東西,都是半生不熟的。”
“造孽啊!”曉丁痛苦的把對于他認知里是食物的東西嚼進去后,走進了浴室。不對,這個世界的人是怎么洗澡的呢,對于城市而言,都是購買旅店燒好的熱水擦澡。曉丁極其不爽的洗完澡后,等待著下個折磨他的東西:“為什么我們的房間里沒有床。”
“因為床是富豪才有的。”
“我這下明白你為什么敢和我同房共處一室了。”
“別狗叫了,明明這是你這輩子唯一能和女孩同房的機會了,你這個人在別人出生不到十分鐘的時候就把她嚇哭了一次,真的是無可救藥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