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莊的莊口處,一片熱鬧景象。
侯良剛剛抵達此地,便發現前方道路已被三十余人牢牢攔住。
他們身著樸素衣衫,面容嚴肅而恭敬地注視著侯良。
這些人一見到侯良走近,其中一人連忙上前一步,拱手施禮后開口說道:“侯公子,請您暫且稍候片刻。”
“許莊正他老人家知曉您今日要離開,特意提前安排人去召集莊內眾人前來送行。”
侯良聽聞此言,臉上立刻浮現出親切和藹的笑容,他微微頷首回應道:“有勞各位在此等候相送,實在過意不去。”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人群中傳來此起彼伏的回應聲。
“侯公子,您對咱們白巖莊可是有著天大的恩情啊!”
“這份恩德,咱們白巖莊上下沒齒難忘,實在無以為報!”另一名漢子激動得聲音有些顫抖。
正當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與侯良寒暄之時,只見莊子里面陸陸續續又走出了七八百人。
這些人中有白發蒼蒼的老者,也有天真無邪的孩童,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真摯的感激之情。
在人群最前方,一位精神矍鑠、氣質不凡的老者穩步走來,正是白巖莊的莊正——許老莊正。
他身后緊跟著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一同向著侯良所在之處行來。
待走到距離侯良身前僅有幾步之遙時,許莊正停下腳步,目光凝視著眼前這位年輕有為的公子哥兒。
緩緩開口道:“侯公子,老夫深知此次分別之后,恐怕今后再難有機會與您重逢相聚了。”
說罷,他略微遲疑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摸出一塊半個巴掌大小的玉石。
這塊玉石雖然質地普通,但那精湛絕倫的雕工卻令人贊嘆不已。
仔細看去,原來玉石竟被雕琢成一只活靈活現、威風凜凜的大水牛形象,仿佛隨時都會奔騰而出一般。
許莊正微笑著解釋道:“這塊玉石啊,雖然從品質上來說比較普通。”
“但它可是在我們莊里的祠堂里被供奉了整整兩百多年呢!”
“這么長的歲月下來,多多少少都沾染上了一些靈性。”
“所以嘛,我特意把它送給侯公子您,希望能保佑您這一路上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
侯良聽了這番話,連忙擺了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表示拒絕。
他誠懇地說道:“許莊正,您的好意我心領啦,但這玉石我實在是不能收。”
“畢竟能夠在祠堂里供奉兩百多年之久,那肯定不是尋常之物,想必對于貴莊來說也是意義非凡,極其重要的。”
然而,許莊正根本不給侯良推辭的機會。
只見他一個箭步上前,毫不猶豫地伸手一把將那塊玉石硬生生地塞進了侯良的懷里。
此時的侯良因為受傷未愈,兩只手還拄著拐杖呢,行動起來很不方便,面對許莊正如此突然的舉動。
他一時間竟無法有效地拒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塊玉石就這樣被塞進了自己懷中。
許莊正見玉石已經成功地放到了侯良懷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緊接著又繼續說道:“侯公子,您可千萬別跟我客氣。”
“我們莊里的祠堂里像這樣的東西其實還有不少,它們真算不上是什么特別珍貴的寶貝。”
“而您對我們白巖莊所施予的大恩大德,那才是真正的無價,我們無以為報!”
“這點小小心意,還望侯公子您千萬不要嫌棄,一定要收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