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幫主。”呂磐應了一聲,便出門而去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侯良便早早地起了床。
他洗漱完畢后,與手下人一同享用了一頓簡單的早餐。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的時候,侯良忽然想到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處理,于是帶著手底下兩個人朝著莊正家走去。
當他們來到莊正家門口時,莊正恰好從里面走出來。
看到侯良等人,莊正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的笑容,迎上前去說道:“侯公子,快屋里請坐!”
說著,就要伸手將侯良往屋里拉。
然而,侯良卻輕輕地擺了擺手,婉言拒絕道:“不了不了,許莊正,我們此次前來并非為了叨擾,只是有些話想要同你講。”
聽到這話,莊正連忙點頭應道:“侯公子有何事,但說無妨。”
侯良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開口說道:“實不相瞞,在下在貴莊已經逗留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承蒙莊正兄以及諸位鄉親們的照顧,我的傷勢如今已無大礙,基本上痊愈了。”
“所以,我想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接著,侯良又補充道:“之前我租下的那兩座院子里,還存放著不少糧食以及其他一些物品。”
“這些東西對于我來說帶在路上頗為不便,因此,我想拜托莊正您帶著人過去一趟。”
“將它們平均分給莊里的每戶人家,也算是我對這段日子以來大家關照的一點小小回報。”
聽完侯良的這番話,莊正不禁愣住了。
他望著眼前這個拄著拐杖、身形略顯單薄的年輕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擔憂之情。
過了片刻,莊正回過神來,勸說道:“侯公子,雖說您的傷勢有所好轉,但畢竟尚未完全康復。”
“依我看,要不您還是在這里再多住上幾個月,等到傷勢徹底好了之后,再行趕路回家也不遲呀。”
侯良的目光猶如磐石般堅定不移,他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堅決之色。
“多謝許莊正好意了,但實不相瞞,家中突遇急事,在下必須要立刻趕路回去,一刻也耽擱不得。”侯良言辭懇切地解釋道。
接著,他又拍了拍自己受傷的部位,微笑著寬慰道:“至于身上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只要我慢點趕路,養精蓄銳,自會慢慢痊愈。”
聽到侯良這番話,許莊正不禁皺起眉頭,面露擔憂之色。
但見侯良去意已決,他也不好再多做挽留,于是連忙說道:“既然如此,那好吧。”
“不過,讓侯公子您此去,估計再無相見之日,老夫實在放心不下。待我叫上莊里的人來送送您。”
說罷,許莊正便拄著拐杖,步履蹣跚地朝著門外走去。
侯良見狀,趕忙開口阻攔道:“許莊正,真的不必這么麻煩大家了,我一人行走慣了,能夠照顧好自己的。”
然而,許莊正卻絲毫不為所動,只見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一臉鄭重其事地對侯良說道:“這怎么能行呢?侯公子您可是咱們白巖莊的大恩人!”
“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們整個莊子也不會免去征人力一事。”
侯良被許莊正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無奈地點點頭應道:“那好吧,既然許莊正您如此堅持,那就勞煩您和諸位鄉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