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良的語氣很平靜,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帶有不容置否的威嚴和命令。
“好,好,好!”
項居武連忙點頭應道,轉身對守城士兵和鎮武衛大聲命令道:“所有人讓開,趕緊把路讓出來。”
要是在平時往日,鎮武衛絕對不會聽從項居武的任何命令。
然而此時聽到項居武的這話,一個個如蒙大赦,連忙逃似的把路給讓開來。
侯良和手底下人翻身上馬,臨走之前,他深深的看了拒北侯府的大公子一眼。
“項公子,后會有期!”
話音剛落,侯良一抖手里的韁繩,座下的馬就邁起蹄子跑了出去。
“駕。”
侯良沒有選擇繞開拒北城,他從漠北回來的時候,在須彌空間里裝了不少喂馬的糧食。
可是人吃的干糧卻沒有準備,所以他要進入拒北城買些干糧。
鎮武衛和守城的士兵看到這些人遠去之后,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些人,到底是來自于哪個勢力?”項居武眉頭緊緊地深深皺起,滿臉困惑,輕聲細語地喃喃說道。
隨后,項居武轉過頭,目光疑惑地看向一旁仍驚魂未定的鎮武司總旗李步。
開口問道:“李總旗,你們鎮武司向來消息靈通,你可知道剛才這些人,來自于哪個勢力?”
李步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心有余悸地搖搖頭道:“項大公子,剛才這些人都十分面生,我一個也不認識,也不知道他們究竟來自什么勢力。”
“只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到底是什么樣的勢力,會派出四十位先天武者前往漠北。”
李步眉頭緊鎖,滿心疑惑。
李步的話音剛落,一旁的項守文接過話,道:“大哥,你剛才注意到沒有,剛才這些先天武者,是以和你說話的那個年輕人為首。”
“先天境界的武者雖然有兩百年左右的壽命,可是也無法更改容貌。”
項守文咽了咽下口水,神色凝重,接著說道:“可是剛才那個年輕人不僅有先天氣境的實力,而且好像也才二十來歲吧。”
聽到這話的人,都暗暗咽了下口水。
他們都是練武之人,自然知道二十來歲突破到先天境界,是何等的不可思議,簡直就是驚世駭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大楚最近這百來年的時間,最年輕的先天武者是二十七歲才突破的吧。”
李步聲音極小,仿若蚊蠅般小聲的呢喃道。
項居武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不管是剛才的四十位先天武者。
還是那位二十來歲的先天武者,這個消息都將會給大楚帶來極大的震動,甚至可能引發一場軒然大波。
就算是他們整個拒北侯府,以及麾下的五萬士卒在內。
先天境界的武者也不過才二十多人而已。
而對方剛才的四十人,很明顯都是先天氣境,并沒有先天元境和先天罡境的武者。
這樣算來,對方所在的勢力,先天武者的數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多得多。
李步對項居武和項守文兩人行禮道:“兩位公子,剛才這事事關重大,我得馬上前去拒北城向巡守使匯報。”
項居武點頭回道:“嗯,既然如此,那就一同前往吧,我也要把這事告訴我父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