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武者那猶如排山倒海般磅礴的氣勢,仿佛洶涌澎湃的巨浪一般席卷而來。
對于在場的士兵和鎮武司的眾人而言并不陌生。
畢竟,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都曾親身感受過先天武者所散發出的那種令人心悸的強大氣息。
然而,此時此刻,眼前出現的卻是數十個先天武者同時爆發出自身氣勢的震撼場景!
這般壯觀的景象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見到。
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驚愕與敬畏交雜的神情,呆呆地望著前方那一片被強大氣場所籠罩的區域。
要知道,在鎮武司當中,只有達到三流武者的境界才有資格加入其中。
而這些三流武者,在鎮武司里也不過是最底層的存在,宛如微不足道的小嘍啰。
至于二流武者,則可以擔任一些稍具權力的小旗官,手底下管著九個人。
每個小旗官的手下都會管理著九名下屬,負責執行各種重要任務。
而那些更為出色的一流武者以及后天境武者,則能夠晉升為總旗官,統御著整整十個小旗的鎮武衛。
他們肩負著更重大的責任,需要應對各種復雜危險的局勢。
當武者突破至先天氣境時,其地位更是會得到質的飛躍,可以出任統領十個總旗的鎮武衛巡守使。
這種級別的高手,乃是鎮武司中的頂尖力量。
“誤會,誤會,這位兄弟,這都是誤會。”
不遠處的項居武頂著這股令人窒息的先天武者的氣勢,硬著頭皮連忙走上前勸說。
“哦,你是?”
看到這人居然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走上前當和事佬。
侯良微微收斂身上的氣勢,目光中帶著疑惑問道。
“在下拒北侯府大公子項居武,見過這位兄弟。”項居武客客氣氣地抱拳行禮道。
“不知道剛才這事怎么算?”侯良目光炯炯,緊緊地盯著這人問道。
所謂拒北侯府的大公子,想必以后是能夠順理成章地接手拒北侯之位。
就以目前的情況來說,不到萬不得已的話,侯良還是不愿意輕易得罪對方。
畢竟往后自己前往漠北販賣雪花鹽,還是要經過拒北城出關的。
當然,對方要是實在是太過分,他大不了走山里出關,反正雪花鹽和貨物什么的,都放在須彌空間里。
項居武在心里快速地盤算了一番,客客氣氣的回道:“這位兄弟,想必你也知道,拒北城的軍隊極度缺少戰馬。”
“于是鎮武司的兄弟們就想著以勢壓人,原價從兄弟你手里購買這些黑圖戰馬。”
項居武特意把“原價”這兩個字說得重了幾分,似乎在強調他們的“誠意”。
“剛才李總旗的語氣和態度差了點,在此我向你賠罪。”
“此事我愿意做出補償,順便請兄弟你到拒北城的酒樓里吃頓飯,咱們好好聊聊,交個朋友如何?”
侯良看到拒北侯府的大公子態度還算不錯,而自己又實在不想在這耽擱過多的時間。
于是開口回道:“算了,不必了,我還有急事要趕路。”
“沒什么事的話,趕緊吩咐你們的人把路給我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