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指揮官你欠缺火候。”王良瞪著他劈頭蓋臉的訓斥。
見二人一臉黑線,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開口說道:“古有王子犯法與民同罪的說法,
你們身為指揮官不夠睿智,指揮部隊戰斗很可能造成重大傷亡,
為了讓你們長記性,哥罰你們從正面攀上敵艦,立即執行!”
“啊”齊威驚抬頭看看良哥,瞪圓了眼睛說不出話來,王武直接張大嘴巴,眼皮直跳,雙目閃爍看著良哥。
“哥說話不好使是不?”王良板著臉瞪著二人問道。
“是!”
二人遍體一顫,敬禮領命后轉身就跑開了。
“哈哈哈”
士兵們爆發出一陣哄笑。
人人心中雪亮,阿武對戰百人輕而易舉,以敏捷的身法閃現在人群中,跟玩兒似的。
阿威力大無窮,拳腳施展開來沒有人可以近身,就算是有人沖到他身前被拳腳碰到非死即傷。
而他們在良哥面前流露出這幅神態,讓所有人對良哥生出敬畏之情!
王良見二人登上微型潛艇,收回視線環視眾人一周,抓起對講機說道:“三四大隊襲擾北方的護衛艦,五六大隊困守東方的護衛艦。”
“咔嚓,嘎吱”
他說著話卸掉高射炮搖靶鏈帶,把持高射炮對準北方。
“轟轟轟,噠噠噠”
敵我雙方打得火熱,戰斗聲浪遮掩了耳目。
看著北方五百米外的護衛艦艦體逐漸清晰,敵人正在投擲深水炸彈轟炸海域,水鬼隊在海面上把敵艦襲擾得團團轉。
“102,102,你們那邊什么情況?”敵人遺留在指揮臺上的對講機傳出詢問聲。
“嘭嘭嘭”
王良直接用高射炮回答敵人。
戰斗打得太快令人始料不及,但敵人還是起了疑心,他懶得忽悠敵人。
敵人在四百米之內,看不清狀況,他卻毫無視線阻礙。
子彈針對戰斗崗位,瞭望臺上的敵人與鋼絲網展開掃射。
“啊,敵襲……”敵人迎彈栽倒于地,慘嚎聲不絕于耳。
他在第一時間打癱了炮臺與高射炮臺,再對針對具有威脅的目標逐一清理,最后打斷了一大截鋼絲網。
阿武與阿威率隊從鋼絲網缺口處攀上甲板,對敵人展開清剿行動。
正在這當口,位于東方四百米外的護衛艦展開炮擊。
“轟轟轟”
炮彈砸到護衛艦左舷爆炸,炸起一道道水柱。
“掉頭迎上去,五六大隊伺機攀上護衛艦!”王良把持對講機下達命令。
敵艦剛剛反應過來,還沒有完全調正對戰姿態,致使平射的炮彈打歪了。
“嘭嘭嘭”
他掉轉高射炮對準敵人的炮臺掃射。
高射炮彈在敵艦上蕩起一陣腥風血雨,結合剛搶奪過來的護衛艦參與進來,形成兩片火力網壓得敵人反擊無力。
距離太近,火力兇猛,看似可以一舉拿下敵艦卻出現了意外情況。
“報告良哥,敵艦上一名中將要求通話,揚言不同意就炸毀護衛艦,
他全身綁滿炸藥,命令士兵伏在暗處,
我們強行攀登會讓部隊造成重大傷亡,現在怎么辦?”徐耀武擔憂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
王良微微一愣,感覺碰到一個不要命的,抓起敵我兩部對講機。
按下通話按捏平抬至齊平下巴的位置上,看著敵艦說道:“全體停火待命,
哥倒要見識一下敵將長什么模樣,是騾子是馬走出來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