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火軍團的象征,精銳中的精銳,無數人眼中的目標,他親自定下的尺碼,是搶奪護衛艦的本錢。
“哥,戰斗打響之后,敵人一定會向上峰匯報戰果,
至少也會通知另外兩艘護衛艦,
我們再對護衛艦展開襲擊有些冒險啊!”王武看著良哥蹙眉說道。
“沙沙,呼啦啦”士兵正在清理指揮艙內的尸體。
“你這是亂彈琴,怯戰心理,
水鬼隊員都像你這樣謹慎小心就不用打仗了,
敵人在慌亂之中所做的事情有限,向上級匯報戰況都來不及,
你怕什么?”齊威摸著臉上的腮胡子,雙目瞪著他說道。
“啪”
王武拍了一下賴利頭,轉身怒視他正要開口反駁,見良哥擺了擺手氣呼呼的站在那里靜聽。
“哥在心中盤算敵人來援,再設局逐一搶奪過來,
這是敵人向上匯報后的決策,
現在才剛剛開局,一切都不確定,走。”王良說著話掐滅煙蒂,站起身來向外走。
“良哥!”士兵敬禮喊道,身體微微顫抖,雙目中透著火熱的色澤。
王良沖他點了點頭,沿路走過去,碰到的士兵都是一副興奮的模樣,敬禮的手臂微微晃動著。
兩個月來沒有展露身手,這回閃亮登場,讓士兵們激動成副模樣,他微笑著走上高射炮臺。
“嘿嘿,良哥,我們以前搶奪敵艦是用燃燒彈覆蓋甲板,致死敵人失去反擊能力,再攀上甲板搶奪艦船,
今個是強行搶奪,消耗的時間縮短了好幾倍,
看把兄弟們高興的!”齊威跟在良哥左側,抬手摸著后頸、滑到臉上揉捏著腮胡子,興奮的說道。
“嘭”
王武閃身上前,用肘部把他推到一邊,看著良哥說道:“哥,勝利固然喜人,
但是我們也要防備敵人聯合作戰,
一旦烏托海軍與芬爾海軍從南北兩個方向夾擊我們,
到那個時候該怎么辦?”
“靠。”
齊威歪倒在護欄上驚呼出聲,回轉頭瞪著他說道:“阿武你的心比女人還麻煩,打仗顧忌那么多干什么?
你要是指揮官,我們估計會變成耗子軍躲在地洞里偷生,
良哥戰無不勝,還輪到你來咋呼?”
“哼,你們吵什么?”
王良回轉身瞪著二人喝斥了一聲。
見二人縮了縮脖子說道:“阿武考慮得很全面,但是昨日一戰,烏托海軍整整一天的時間都沒有出動一架飛機參戰,
這說明世界格局起了變化,
而兩大帝國的艦隊圍攻我們是做最后的努力,
妄圖侵占縱橫交錯的星落島嶼,他們不甘心,
這是唯一的解釋,
否則任何一個帝國也無法容忍百萬大軍潰逃,放任幾萬艘軍艦與軍威尊嚴而不管不顧,
你的心思足夠細膩,但不應該拘泥于自保的禁錮圈子里,
你走不出禁錮圈難成大器!”
“哈哈哈,我就說嘛……”齊威幸災樂禍的看著他笑出聲來,沒有說完被良哥瞪得咽下話頭。
“你就是一個莽夫,擱在沖鋒陷陣的時候無可挑剔,
但是不能縱觀戰局上的變化,做到臨機應變,
當個普通士兵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