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顯揚算是回過味來了,冷笑道:“看來董宗主已經是孤家寡人了,這十絕宗都漏成篩子了,卻還沒發覺。”
董云崢明白他在說什么,一下子酒醒了,可他偏偏不愿接受現實,站起身咆哮大喊:“唐虬!秦獨涯!尉遲驍!你們想反了嗎?!”
鐘顯揚不想聽他大喊大叫引來什么變數,索性一劍刺了過去,可董云崢也不是不懂武功之人,任由他宰割。
躲過幾下連招后,明顯力不從心了,因為還沒醒酒,反應和出招都慢了一步,加上鐘顯揚玉衡聯手,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最終他還是被玉衡用白綾捆住身體,勒住脖子,鐘顯揚當胸一劍,貫穿了身體。
“酒……酒里有藥……”董云崢臨死之前才恍然大悟,自己分明是被身邊人算計了。
殺完人后,外頭忽然沖進來一隊人,他們拔刀對向二人,而領頭之人是秦獨涯和薛無暇。
秦獨涯手握重劍立于人群正前方,身穿盔甲的他巍峨不動,一字一句命令道:“水云劍宗的弟子殺害我宗宗主,來啊,拿下他們!”
“殺——”
一下子出動幾十個殺手,而且個個都是高手,鐘顯揚和玉衡寡不敵眾,很快身受重傷,被逼到絕路。
“抓活的。”
“薛無暇,你又想干什么?”
“這么好的姿色殺了多可惜,不如廢掉他們的武功,留下來我還有用。”
“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主公有令,不留活口。”
“我做事向來只憑心情,他們兩個我看中了,你若想告狀,隨你的便。”
秦獨涯氣得臉色鐵青,感覺下一秒就恨不得殺了他泄憤,偏偏他沒有這么做,憤然帶著人離開了。
剩下幾個薛無暇調遣他們押著鐘顯揚和玉衡就近關了起來,不得不說,薛無暇確實對他們倆另眼相待,沒把他們關地牢里,而是選了一間空房,還吩咐人給他們上藥。
這之后,鐘顯揚問出了心中疑惑。
“方才聽那個人說主公,你們的主公是柳墨玉?”
“顯而易見的答案,沒什么可說的。”
“你們早就叛變了?”
薛無暇坐在桌邊,撐著頭翹著腿,饒有興致地打量鐘顯揚,隨口解釋道:“董云崢本就是棋子,何來叛變?”
“聽說董云崢麾下有四個得力干將,你便是其中一個吧。”
“不錯。”
“四個人都效忠于柳墨玉?”
聞言,薛無暇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難道,你們四個不是一條心?”
薛無暇把目光挪向她:“何以見得?”
“直覺。”
“姑娘的直覺倒是敏銳。”
“所以,柳墨玉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就算吞并不了水云劍宗,這十絕宗也必定為囊中之物。”
“一石二鳥,的確高明。”
薛無暇理理衣擺,起身,云淡風輕道:“現在才知道,為時已晚了,滅掉水云劍宗也只是遲早的事。”
“在這之前,你們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的安危吧。”</p>